他當時愣了愣,但是很快就答應了。
我開心壞了,晚上獎勵了他很多次。
可我卻不知道自那之後,他所剩最後的尊嚴貌似都沒有了。
他在我父母甚至我的眼中都變成了一個依附於我的存在。
只要感覺他有一點不好我就覺得惱火。
不過那時候的我還會哄他,我會選擇裝病,我知道他知道我裝病,但是我一裝病他就會著急,所以我就習慣用這種方式來哄他,然後在他照顧我的時候在他的耳邊吹氣,說好話。
因為天天沒事幹,所以他的關注點大多都放在了我身上,他想要跟我要個孩子。
只是那段時間家裡忙,我說等等...一等就是一年,直到有一天,我偶然間發現我懷上了。
可那段時間公司正在競標一個特別大的國際項目,我根本走不開,公司也離不開我。
我當時其實完全可以讓張偉接替我的位置的,他的能力肯定是夠用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女人心作祟,我就是不想讓張偉工作。
我咬了咬牙,沒跟他商量就去醫院摘掉了孩子,可卻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張偉知道了。
他和我大吵了一架,被逼無奈的我選擇了躺屍裝肚子痛。
這一招百試百靈,他果然又哄我了。
我天真的以為我們回到了過去,可我發現貌似他心裡有坎了,原本不帶安全措施也可以的日子開始帶起來了安全措施。
原本能一夜三四次的日子卻開始變得一夜兩次。
雖然平時看起來和以前一樣。
但是這種行為上的直觀冷淡讓我造成了心理上的不滿,又因為恰好這個時候家裡收到了方文軒準備回國的消息。
我再次和方文軒聯繫上了。
方文軒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沒變,還是一如既往的玉樹臨風,溫文爾雅,和他說話總是會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很討人喜歡。
而且他對我很寬容,像是能夠包容我的一切。
我彷彿又看到了當初的那個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