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給自己找理由,一邊傷害著張偉的心。
這一套我已經玩的很熟練了。
只可惜我並不自知。
是我追的張偉,雖然張偉在這段感情中也投入了許多,但是他是一個很容易從一段感情中抽身的人,更何況這段感情本就是我孜孜不倦,強求來的。
他的抽身也顯得正當,可我卻無法接受。
我撒過嬌,耍過無賴,甚至還出昏招想讓他吃醋,然而代價就是人家要結婚了,訂婚請帖還送到了我的郵箱。
我在訂婚宴上大鬧一場,最後也不過是不歡而散。
我貌似真的要失去他了。
我漸漸絕望了,可突然有一個小女孩找上了我,她告訴我她是這個世界的主神,呼風喚雨的那種,我一開始不信,但是她立馬就給我安排了全國巡迴演唱會。
這以我一個二流明星,而且還不是歌星的身份來看明顯是超標了。
我當時覺得她是某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她告訴我說張偉和唐雪結婚不過是聯姻,而且唐雪有嚴重的潔癖,結婚後必然是各玩各的。
我信了,然後我就開始沉浮,等待著兩個人的結婚。
只可惜,日子對上的那天,我去偷偷看了婚禮,然而婚禮卻變成了剪彩儀式。
所有人貌似都忘記了這座酒店原本應該是作為兩個人的婚禮現場建造的。
一時間,我慌了神,一番打聽竟然發現他們都不知道張家還有個少爺。
眾人皆醉我獨醒?
我彷彿知道了什麼,隨後我見到了唐雪,問她記不記得,我很激動,畢竟張偉和她之間應該算是夫妻吧。
而唐雪也不知道。
我的內心不由自主升起了一種我贏了的感覺。
可這贏了又有什麼意思呢?
我預料到了我的死亡,所以我讓我的助理找了一身婚紗,在舞臺上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死期。
看著眼前掉落的廣告牌,我如釋重負的笑了。
紅色的血液和雪白的婚紗最配了,難道不是麼?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或許我不應該想那麼多,或許我等進了門再商量進娛樂圈,或者老老實實按照張偉的意思去當個歌舞劇成員也挺好。
只可惜,我沒有回頭路了。
我再彌留之際貌似看到了張偉,他的眼中帶著淡淡的憂傷,可卻並不像是對朋友離世的那種,更多的感覺好像是在對一個路邊阿貓阿狗的死亡而感到可憐一樣。
不過,能夠見到張偉...真好,願我們下一世相遇時,我能夠跟你結婚....
不...或許你不遇見我會更好,我真的害怕我自己會再傷害你一次。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