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告訴你。”
“我想照顧你,一輩子。”
秦厚澤一直覺得喜歡就是喜歡了,他會千百倍的對他好,根本不需要把愛掛在嘴邊,但易新太笨了,他不說出來,小孩就會陷入焦慮的旋渦。
“網上都說我要奪冠才求婚,不過提前一點也好,你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在易新的小小世界裡,rock是除媽媽外,第二個說想照顧他一輩子的人。
他都不知道,原來求婚就是永遠在一起的意思。
易新點了點頭,他當然願意。
秦厚澤見他頭點的毫不猶豫,也笑了:“等回國了給你補上儀式感。”
這和秦厚澤想象中的求婚場景完全不同,有點草率,地點也不對,但結果是好的。
“以後不要說自己不健康,好不好?”他每次聽到小孩說這些,心都揪起來疼。“你已經在恢復期了,很快就會康復的。”
秦厚澤現在有些明白易莉莎的心情,這樣乖巧如天使一樣純潔的小孩,他本該享受這世上所有的美好。
他的病也不是最糟糕的,他有病且自知,並以此自卑才是最讓人心疼的。
“還有不要覺得自己拖後腿了,戰隊奪冠需要你。你看你記住了所有參賽戰隊的資料,在賽場上可以提供所有存活敵人的資料,狙擊槍還玩的特別厲害。”
“我們今天拿第三是四排練習不夠,絕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戰隊是一個整體,奪冠的榮譽也不屬於我一個人。”
“明天好好打,我們就能拿第一,把冠軍搶回來。”
這晚秦厚澤和join說了許多,告訴他個人和戰隊的關係,團隊榮譽與中國賽區的榮譽。
最後又陪著練習了一會,將join送回房間看著他睡下才安心退出去。
一出門,回頭看到易莉莎一身華貴旗袍倚靠在酒店走廊。
秦厚澤頓了頓,覺得大半夜這個時間點不太好解釋。
易莉莎攤開摺扇遮住唇角,反而先笑了:“哄好了?”
秦厚澤莫名想起上次在秦家被親媽抓包的現場,默默點了點頭。
“鍵盤很好,謝謝阿姨。”
易莉莎將摺扇收起,施施然離開:“不客氣,以後對我兒子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