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厚澤就差被人指著鼻子罵變態了,他忍無可忍打算親自上陣趕5A走。
5A視力絕佳,一眼看到陽臺的晾衣繩上掛著的內褲:“海綿寶寶在外面掛著呢,join你是不是洗了自己忘記了?”
join正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聞言看向窗外,斬釘截鐵的說:“我沒洗。”
他今早剛脫下來,打算今晚洗澡的時候順便一起洗的。
“啊?難道基地進來的不是小偷,是田螺姑娘?專門幫人洗內褲?田螺姑娘求求你,也來幫我洗內褲吧。”5A見內褲找到了,又開始思考誰幫join洗了內褲。
二隊的幾個小孩,都偷偷躲在門口偷聽,還有來來回回從門前走過的,眼神總是忍不住往裡飄。
“也許不是田螺姑娘,是田螺少爺呢?”BarBar從訓練室下來找5A,他在門口聽了兩句,大概猜到裡面發生的事。“老五,你等下去訓練室一趟,我有點事找你。”
秦厚澤的臉騰的紅了一大片,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他不好意思說話,只當沒聽懂。
5A從小學習不好,他只記得有個童話故事是講田螺姑娘的,不知道童話裡是不是還有個田螺少爺,他習慣有事不懂問澤哥:“澤哥,我們基地誰是田螺少爺?田螺少爺是變態嗎?為什麼幫人洗內褲?”
秦厚澤臉紅的似要滴血,忍無可忍的喊:“滾!”
宿舍門被“砰”一聲關上。
秦厚澤額頭頂著宿舍門板上,無奈苦笑,只覺得自己遲早被氣到英年早逝。
“你不舒服嗎?”不知什麼時候join站在他的身後,伸手將手背貼到對方的脖子上,“你脖子很紅,臉也很紅。”
秦厚澤只覺一隻涼涼的小手貼到頸部的皮膚上,他一怔,愣愣的轉身和join對視。
join看他臉依舊很紅,墊起腳尖摸了摸秦厚澤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好像沒有發燒,但是你臉很紅,要去醫院。”
join身高只有171cm,秦厚澤足足有188cm,他為了摸到秦厚澤的額頭,不得不將腳後跟墊的高高的,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拉近,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