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快哭出來了：“全是他媽媽代替簽約，談薪資待，包括培養方案全是他媽媽在忙，剛剛是我第一次見join說話。”
“只有未成年才能家長代替簽約，他未成年？”秦厚澤臉色難看，前兩年各大戰隊未成年的青訓生都不少，但去年賽事規定，參賽隊員必須成年，各大戰隊的未成年小孩才少了。
方凡哭喪著臉點點頭。“雖然能說話，但我總覺得join不太對勁，要不叫隊醫來看看？但是今天隊醫好像請假了。”
Tami走出訓練室，找到秦厚澤小心翼翼的說“R神，我看join應該是自閉症。”
方凡大驚：“Tami你確定嗎？”
Tami遲疑著點了點頭：“我姑姑家的孩子就是自閉症，和join現在一樣，不理人，也不說話。”
秦厚澤立刻拍板“去醫院。”
基地大晚上幾輛車轟鳴著向最近的醫院駛去，
大晚上掛了加急號，醫生反覆檢查，最後確診。
秦厚澤倚靠在醫院走廊問方凡：“他媽媽聯繫上了嗎？”
方凡臉色青灰：“撥過去已經是空號了。”
教練老王嘴巴大張，能塞進一個雞蛋：“什麼年代還有這種事，把孩子扔給我們就消失了？把我們當福利院？”
“我讓A市的朋友查到了join家的住址，去看了，房子早就賣了，鄰居說人已經出國了。”方凡盡力平復情緒。“要不，我們報警吧，送福利院也是一個好主意。”
“福利院只要小孩，他過了今晚就成年了。”秦厚澤指了指手裡捏著的身份證，翻過來展示給兩人看。
方凡又被重擊吐血“過了今晚就成年，他媽是故意的？我們報警管用嗎？”
“房子賣了，成年前一天出國，join媽媽肯定早就計劃好了。法律規定，父母對已成年的孩子沒有撫養義務，所以不算遺棄，再說走之前還給孩子找了份工作，警察又不是居委會大媽，不會管這些瑣事。”秦厚澤邊諮詢律師朋友邊給兩人科普。
方凡把頭髮抓成了雞窩，想了好久才找到合適的詞。“那我們就要當這個冤大頭？收下這個......遺孤？”
老王也沒有好方法，只能和方凡一起看向秦厚澤，等著他拿主意。
“先回去吧，明天叫隊醫和法務部門來看看。”
自閉症有交流障礙，恰恰聯賽比的就是隊伍配合，秦厚澤覺得最好還是解約，今天太晚了，只能先帶著人回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