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問他：“昨晚鬧了一夜，今天又坐了一天飛機，困了嗎？快睡吧。”
join點點頭，滑進被子裡，想了想又把胳膊伸出來給秦厚澤看：“你看。”
秦厚澤抓住他的胳膊，發現join穿著他以前的睡衣，沒想到他媽媽居然沒拿新睡衣給join：“這是我以前的衣服，要不要換件新的？”
join頭枕在枕頭上，將手臂縮回被窩裡，閉上眼睛：“就這個，不要換。”
秦厚澤給他掖了掖被角，確保他胳膊腿全在暖和的被子裡，又起身拿過空調遙控器，將溫度提升兩度。
出門前不放心，他回頭把少年枕邊的手機拿走，又將屋裡的燈關掉。
秦家人都睡了，老宅的走廊沒有燈，秦厚澤按亮手機屏幕看到已經是夜裡11點47分。
秦媽媽站在走廊的樓梯口，那裡有一盞昏暗的小壁燈，小聲問：“睡了嗎？”
秦厚澤知道自己媽媽問的是誰，也小聲回答：“睡了。”
秦媽媽的眼神洞若觀火，笑的神秘又揶揄：“確定是他？”
在媽媽洞察一切的眼神下，秦厚澤的脖子耳朵全紅了，但他表情毫無異樣，“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得了，跟你媽還這麼見外。”秦媽媽走上前拍拍兒子的肩膀。
看著面前高大英俊的兒子，秦媽媽表情變的嚴肅：“你已經成年了，性格又倔又獨，媽媽知道自己管不了你，但是我身為母親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自閉症的孩子天生情感缺失，你選了他，以後會很辛苦。”
“我看的出來他很依賴你。奉勸你一句，他雖然成年了，但他的心智並不成熟，他也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最好等他完全治癒，他能做決定，你......再做打算。”
秦媽媽說完回了房間休息。
秦厚澤獨自留在走廊，半晌低聲說：“我不覺得這是辛苦。”
我手把手教他打遊戲，為他治病帶他踏入社會，給他穿衣喂他吃飯，可不是為了等在原地祈求一份感情。
年初三。
秦厚澤通過媽媽給的聯繫方式，聯繫了自閉症方面的專家，約定好下午在對方家裡見面。
秦老爺子吃過早飯開始招呼秦爸爸拿棋盤，父子倆打算對弈幾局。
秦爸爸被親爹高超的技藝殺的丟盔棄甲，不一會腦袋上就冒了一圈熱汗。
秦媽媽端著果盤放到茶几上，對著沙發上擺弄手機的兒子問了句。“小新對象棋也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