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隊的狙擊手UU忍不住說了句:“真羨慕join,我們才知道戰隊要倒閉,人家早就收到了DFH的入隊邀請。”
這話聽著不舒服,就像是join早知戰隊要倒閉,所以偷偷私下聯繫了DFH的經理。
非轉會期,隊員私下聯繫其他戰隊經理是大忌,俱樂部抓到這種“叛徒”都會直接解約。
5A雖然喝了不少,但好賴話還聽的出來,他立刻要衝上去質問UU這話什麼意思。
BarBar身為一隊的隊長,接替rock的崗位,自然也要承擔他的責任。
他攔住5A,叫他別衝動。
接著又嚴厲的訓斥眾人:“這話不許再說,join什麼情況大家都清楚,戰隊只要一天沒倒,我們就還是隊友,下次再讓我聽到,別怪我不客氣。”
join有自閉症,平時和別人多說兩句話都費勁,而且他今天在賽場上痛擊DFH的場景大家有目共睹,說他私下聯繫DFH的經理,就是胡說八道了。
UU自己也清楚自己這話過了,但他就是酸,R神在的時候,R神把他當寶。現在R神不在,戰隊也要倒閉了,所有人都為此驚慌,只有join馬上就有人不惜花高價只為挖他。
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他遇上了呢?
BarBar又說了幾句安慰大家,正想叫大家早點回去睡覺。
客廳角落,Tami蒼白著臉虛弱的叫了聲:“BarBar哥,我肚子疼......”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見Tami捂著肚子癱在地上,面色痛苦。
晚上十點。
FBF所有人扛著上吐下瀉的Tami步行下山,準備走去山腳叫出租車去醫院。
四月底的天,夜晚還有幾絲冷意,BarBar揹著Tami走的滿頭大汗。
5A在一旁急的不行:“換我來背吧,這段路不好走。”
BarBar咬牙拒絕了:“過了這段,再換你,安曉穎今天不在,你們都來了,基地還有人留下照顧join嗎?”
5A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前面的山路,他走的磕磕絆絆還不忘說話:“放心吧,我讓3D留下來照顧他了。”
“大家今晚都喝了酒,不然還能開車送Tami去醫院,Tami你撐著點。”5A一邊安撫Tami一邊給方凡打電話。
不知道方凡在幹嗎,電話一直沒人接。
Tami忍著肚子劇烈疼痛,趴伏在BarBar的肩頭,慘白著臉笑著說:“我沒事。”
下一秒,他從BarBar背上滾下來,跪在地上,吐的昏天黑地。
5A在一旁急的團團轉。
誰知情況更糟糕。
Tami吐著吐著就暈了過去。
BarBar當機立斷掏出手機:“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