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憋不住破防了,他不自在的咳了聲,厲聲呵斥:“行了,都去吃飯,誰對時間表還有異議的可以來找我私下談。”
午飯時間只有二十分鐘,眾人一鬨而散離開訓練室。
秦厚澤往前走了兩步,將join拉去陽臺,仔細看了看對方眼下的青黑:“最近是不是自己偷偷加訓了?”
最近這段時間,join總是訓練到最晚,秦厚澤都睡了他才輕手輕腳的回宿舍。
春季賽在即,隊員們的壓力都很大,秦厚澤不能勸他放棄努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陪著他一起熬夜。
誰知他昨晚等到後半夜,也不見join回來,迷糊間睡過去,早起才發現對面床上的被子沒有打開的痕跡。“昨晚沒回宿舍?”
join低著頭,不敢摳手指,只好捻了捻手:“昨晚訓練的太晚了,我不知怎麼就在訓練室睡著了。”
其實他怕自己回去的響動驚擾到秦厚澤,反正訓練室很暖和,他趴著睡一會就天亮了。
秦厚澤看著join不停眨巴的藍眼睛,金黃色的睫毛上下撲閃,心都軟了。
真是一點都不會撒謊。
秦厚澤笑了:“夜不歸宿可不是好孩子,我可是等的你很辛苦。”
join一愣:“你等我?”
“嗯。”秦厚澤點點頭:“昨天等你等到半夜四點。”
join小心的問:“你真的......等我了?”
秦厚澤再次點頭:“嗯。”
join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有著藏不住的欣喜:“那你今晚還會等我嗎?”
如果還等他,他爭取今晚早點結束訓練,不讓秦厚澤等的太辛苦。
秦厚澤被逗笑了:“會,明天也會等,後天也會等,無論多晚都會等。”
join像個小孩一樣,快樂的蹦跳著去餐廳吃飯,開心的笑臉與一旁鼻青臉腫的5A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厚澤說無論多晚都會等他其實有另一層含義,他希望join能明白,自己一直都在等他康復。
最近join的干預康復課程在溫柔女醫生的建議下逐漸減少。
女醫生說不能過度依賴康復課程,最終治癒主要還是靠病人主動參與社交。
在減少干預課程的前期,病人可能會出現以前的自閉症狀,家屬不能驚慌,要耐心安撫。
前段時間,女醫生給秦厚澤介紹了一種澳洲認證過的精神治療特效藥。
自閉症本身沒有藥物治療,但藥物可以活躍人的精神,干預自閉行為。
秦厚澤給join吃過兩天試了試,結果join那幾天情緒極其不穩定,還會發脾氣。
秦厚澤上網查了查,又諮詢了過年時看過的自閉症專家,得知特效藥雖然效果明顯,但有極大的副作用。
不僅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傷,而且會導致焦慮,抑鬱等症狀。
秦厚澤不再給他吃藥,而是每天逗他說話,也讓戰隊其他人陪他說話。
雖然叮囑了阿姨每天給join燉營養滋補湯,但join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