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翹了訓練,還不做點刺激的。
5A拉上還穿著病號服的Tami偷溜出院打算去看join。
誰知等他們混進療養院,乘電梯來到昨天的頂樓房間,發現裡面根本沒人。
他找遍了醫院也沒有發現join,只好給他澤哥發消息。
【5A:澤哥,大事不好了!join不見了。】
秦厚澤點開消息看了一眼,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
律師小聲問他怎麼了。
他臉色難看,說了聲:“我出去打個電話。”
說著來到會議室的走廊外,給5A打了個電話。
5A急的話都說不利索,還是BarBar理智些,接過手機和秦厚澤對話:“昨天的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我們把整個療養院都找了一遍,join真的不見了。”
秦厚澤還沒來得及跟隊友們說join當初來戰隊的原因。
大家到醫院找不到join,又因為join有被親媽拋棄的前科,隊員們下意識以為join又被親媽扔下了。
5A憤怒的說“join是我兄弟,我不能看著兄弟露宿街頭,澤哥你還能查到join他媽去哪裡了嗎?”
秦厚澤沒有詳細解釋join來基地的前因後果,只說之前都是誤會,並讓幾人先回來。
但秦厚澤掛斷電話,腦子裡閃過幾個不好的念頭,也許易新媽媽只是用律師來談投資好將他留在基地,其實已經帶著join偷偷離開。
想到這裡,他猛的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沉聲問:“易新他不在醫院,他現在在哪?”
幾個律師面面相覷,他們只負責起草合同,對夫人的私事不清楚。
秦厚澤在心裡默唸幾遍,這是join的媽媽,要有禮貌。
這才壓下滿腔怒火:“我希望現在能和易夫人通話,否則注資的事今天不用談了。”
秦家律師還想勸勸自家少爺,一本萬利的合同,這錢不拿白不拿,但他看了看秦厚澤陰沉的臉色,立刻閉緊嘴巴。
對方為首的律師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將一份寫著一串數字的紙條恭恭敬敬的交給秦厚澤。
“這是易新小公子病房監控攝像頭賬號和密碼,夫人已向您授予了權限,您可以隨時查看。”
秦厚澤一怔,接過紙條。
“夫人還說,請您不要著急,易新小公子病情好轉就會把他送回來。”
合約沒有問題,雙方在律師的見證下,很快敲定合同,秦厚澤見左側的甲方一欄寫著易新。
他想起自己當初發現方凡的壓榨合同,逼迫戰隊再次與join簽約,面對坑過自己一次的戰隊,join簽名時仍舊毫不猶豫。
原來,join這樣相信他,也早就向他表明了心意。
秦厚澤拿起筆,毫不猶豫簽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