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集十萬人之力於一身的天罡。
畫聖能撐到現在,早已來到了極限。
所以此時此刻。
畫聖只能眼睜睜看著季牧出現在自己頭頂,眸中閃過森然殺意。
雖是身著白色衣袍,但對方從上空投下的暗影卻已然遮蔽了自己眼前的光明...
“呵...”
畫聖突然笑了。
下一瞬間,他的身軀被季牧揮落的雙劍從天空直直砸在了大地之上!
剛剛因為某種特殊之力恢復的斬仙台再度被砸出了一個巨坑。
但這一下並沒有直接斬斷畫聖的聖骨。
於是季牧緊跟而下,單膝跪地。
伴隨“噗呲”一聲輕響,天罡與君子雙劍同時插進了畫聖胸膛!
劍尖徑直捅穿後背,插進了大地之中。
餘波令大地直接開裂出了兩道狹長的深淵!
畫聖渾身染血,樣貌說不出的悽慘。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身前哪怕到現在也不曾鬆開手中劍柄的季牧。
他很想說話,但口中卻是不斷在溢出鮮血。
成聖之後,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不...這已經不僅僅是傷了。
畫聖很清楚,自己的心臟已經被君子劍徹底捅穿。
若是在平日,他或許還有自救的法子。
但是現在,君子劍的霜寒劍氣與天罡劍的星辰之力正在源源不斷侵入自己的體內,絞殺他的肉身乃至神魂。
這一次,他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身後傳來一陣輕響,季牧沒有回頭。
無面站在了季牧身後,凝望躺倒在地上的老人,聲音低沉:
“最後...應該讓我動手的。”
季牧用劍柄撐起身體,緩緩站了起來。
他抽出長劍,在地上各自甩出一道細長的血痕,然後沒什麼波瀾的應道:
“喏,他現在交給你了。”
“你知道的。”
“像他們這種人,一般都很難殺。”
“我不能冒這個險。”
無面沉默了一會兒,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旋即,她緩緩蹲下身,俯視畫聖。
滿地的鮮血將她潔白的裙角浸染,但她也全然不顧。
而在另一邊,季牧的思緒卻在發散。
他在想方才在戰鬥之際,斬仙台突然間的復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