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個交易不賴吧?”
“你!”大壯瞳孔頓時變得通紅,他瘋狂的想要起身撲向那個禽獸,但卻被兩個境界遠高於他的人死死按住。
而唯一的反抗,僅僅只是幾聲嘶啞的咆哮。
蒼白而無力。
…
離李寒衣與大壯戰鬥的位置十幾裡遠的地方,一行十多人正快馬加鞭的朝著官道行進。
他們身著清一色的黑衣,各自的面容都用不同的方式遮擋,目光大都含帶殺氣,周身散發著或強或弱的威壓,正疾速朝著官道行進。
“應該就在前面了,到時候動作都利索點,免得夜長夢多!”一位氣勢壓過眾人的領頭者沉聲說道。
他正是當日第一個被李寒澤踢出軍營的那個副將,更是揚州軍營中名列前茅的千夫長。
“將軍,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一個廢物世子,我們幾個隨便出一個都能殺他好幾個來回。”隊伍中,一位較年輕的黑衣人神色輕鬆道。
但下一刻,一柄劍便懸在了他的頭頂。
方才發話的副將軍張山緩緩轉頭,殺意凌然的看著他。
後者渾身一陣激靈,立馬閉嘴。
靈氣御物,煉神入虛!
這竟然是一位入虛五境的修士!
見他老實了,張山冷哼了一聲,收起了飛劍。
“再有一次,那柄劍就會出現在你的腦子裡。”
不僅僅是那個年輕的黑衣人,當他的話語說出之後,整支隊伍,霎時噤若寒蟬。
…
小半個時辰後,一行人終於隱隱看到了那輛目標馬車。
張山雙眼一眯,手微微抬起。
所有人的手都放在了劍柄之上。
“有…有點不對勁…”年輕的黑衣人顫抖的舉起了手。
張山目中的殺意再一次毫不掩飾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對…對不起!”年輕人立馬閉嘴。
其實他是想說,那個馬車行進的方向並不是他們預期猜測的方位。
但被張山一瞪眼,他就不敢說了。
而不遠處缺了一角的馬車上,大壯平靜的聽著身後隱隱傳來的馬蹄聲,嘴角露出一抹譏諷,但旋即又變為一抹哀傷。
“小王爺,到最後我也只能做到這麼多了,救命之恩…只能下輩子再報了。”
“你一定要活下來…然後……”話音一頓,大壯眸中爆發出了滔天的恨意,一字一頓道:“替我殺了那個畜牲!”
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揚州城的方向,大壯一抽馬鞭,揚長而去。
“小茹,小壯,對不起…”
“是我沒用…”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