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季牧在長安逛了一天竟然沒去暗香樓,花月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還是不是男人?好不容易到了長安,竟然連暗香樓都不去?”
季牧欲哭無淚。
“丫的到底要我怎樣?”
花月嘆了口氣,拍了拍季牧肩膀,安慰道:
“沒事季兄,還有哥們我陪著你呢,同是天涯淪落人嘛!”
看著他那一臉唏噓的表情,季牧面色古怪,再想起今日在青樓中引發的騷動……
這好像瞞不住啊?
季牧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揚。
他拍落花月搭在身上的手,誘惑道:
“你想不想去?”
“去哪?”
“你說呢?”
“想…想去……”
“我幫你拖住小憐,你晚上偷偷去怎麼樣?”
花月面容瞬間肅穆了起來,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正當季牧以為此事黃了的時候,花月卻沉聲堅定的說道:
“季兄,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
季牧揉了揉眉心,有些無語,嘆了口氣才再次說道:
“先別急著答應,我有個條件。”
“啥?”
“你晚上去的時候,記得去三樓,說不定還能免費蹭頓飯。”
“就只是蹭飯?”
“你還敢真槍上陣?”
“倒也是……”
看著花月一瞬間耷拉下來的腦袋,這回輪到季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無妨無妨,你自己知道你是真漢子就足夠了。”
“季兄。”
“啊?”
“你不覺得你現在很欠揍?”
“我不覺得你擁有揍我的實力。”
“……今天便看在你如此懂事的份上饒你一命,對了…你真的沒去……”
還沒等他問完,季牧便將他一腳踹出了門外,面無表情的鎖上了大門。
呼…世界都安靜了。
季牧一把躺倒在了床上,回想著這幾個月來人生的起起落落,略感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他如今的安逸,並不是他自己爭取來的。
在鬼門關趟過一遭的他不能、也不允許自己,去過那些本應是同齡人享受的生活。
他享受不起。
他必須得跑起來。
所以,在得到旁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之時,他選擇了淺嘗輒止。
“老師,你讓我到長安來,到底是想讓我做什麼呢?”
伴隨著這個疑問與連日奔波以來的疲憊,季牧緩緩進入了夢鄉。
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熟睡不久,一道火紅的倩影,輕輕的,翻進了他的房間。
就像晚霞鑽進了他的夢鄉。
“哼,放本聖女的鴿子,全中原你還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