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季牧依然悠悠的站在那裡,髮絲都未揚起。
“咔嚓”一聲。
天霜劍,寸寸碎裂,化作飛灰。
同為劍兵。
一介凡器,焉敢向聖器亮尖?
這是它不自量力的代價。
…
“噗!”對面,張山狂噴出一口鮮血,驚駭的看向季牧。
天霜劍,是他身上最珍貴的一件法器,是他積攢了二十年的戰功才在王府的庫藏中兌換的。
也正因此,他失去了晉升到萬夫長的機會。
他一直視它為珍寶,甚至將它煉成了本命法器,也因此戰力大漲。
後者也的確成了他的利刃,劍斬了諸多平境甚至比他高出一個境界的大敵,功不可沒。
李寒澤派他帶隊,屬實是經過精挑細選的,顯然足夠相信他的能力。
然而,張山此際卻陷入了深深的茫然。
一直無往不利天霜劍,在碰到季牧那柄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古劍瞬間…
竟然…碎了…
碎了……
直到現在張山也沒回過味來。
那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難道…
張山的腦海中蹦出來了一個猜想,然後因這個猜想頓時陷入了無盡恐懼之中。
凡、靈、法、王、聖。
這是整個天下依照兵器自身的威力大小對兵器等級的定位。
到了“靈”這個級別的兵器,就已經足夠稀有了,大多數修士直到入虛說不定都難以得到一件。
而“法器”,更是入虛到立言最頂尖的攻伐手段,可以說拿著法器的入虛立言修士,便已經是修行界的中高端戰力了。
至於“王器”…動輒有摧城破軍之能,整座天下都寥寥無幾,分別收藏在各大隱世宗門和朝廷國庫之中,輕易不會示人,每一件的問世都會引起血雨腥風。
而現在…張山覺得,他有幸遇到了一件。
但不幸的是,他站在了王器的對立面……
張山目光僵硬,看向季牧,露出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王…器……”
他並不知曉,所謂的王器,碰上季牧手中的劍,一樣會碎!
看著對面臉色精彩無比的三人,季牧將插在地上的君子劍拔起,溫和一笑。
“剛剛…是誰要留我的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