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我們追!”
名喚墨百川的修士此時正凝視著馬車旁散落一地的數具屍體,若有所思。
聽到艾尼瓦爾的呼喚後,墨百川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站在血泊中的季牧,旋即收回視線,扯動虺角,跟在艾尼瓦爾後面向桑七追去。
突然的變化讓季牧有些措手不及。
他靜靜地站在馬車邊上,看著周遭的騎兵清理沙賊,一時間沒有動作。
有了道痕之傷後,季牧不像以前那樣能夠很好的控制住自身情緒。
像現在,他的心情就不是很好。
並且都擺在了臉上。
原本他打算把這些沙賊處理之後,留下兩個人問問,看看他們的妖獸是怎麼控制的。
現在這些人的橫插一腳,讓季牧不僅沒留下人,就連快要到手的代步工具都飛了。
看著四周各自騎著妖獸、來去如風的瀟灑,再回頭看看自己那輛馬車…
季牧嘆了口氣。
他伸手摸了下腰間鎮妖刀旁邊的秋水,發現依舊顫抖,不由更加心生煩悶。
道痕就是麻煩,都沒辦法御劍飛行!
他又伸手摸了一下青神葫,但緊接著就想起了什麼。
“嘖”了一聲,季牧鬆開了手,心情愈發煩躁。
就在這時,騎兵們終於將周遭沙賊都清掃的差不多了,有空回來關注一下季牧。
有人騎著妖獸如一陣風一樣停在他邊上,開口問了一句:
“兄弟,沒事吧?有沒有被搶走什麼?”
季牧低頭瞅了一眼來人身下的沙虺,默然半晌,最後一語不發的登上了馬車,駕車離去。
“哎…你別走啊,你這車這麼慢是要去哪?這塊離我們最近的盧城可都還要一百多里地呢!”
手握韁繩的季牧呼吸微微變重了一些。
這一行人與方才的沙賊不同。
所以季牧自然沒有理由、也不會去搶這幫人的代步工具。
但不得不說,季牧現在...真的很想打人!
這時,艾尼瓦爾和墨百川回到了這裡,看情況是沒有追到。
無心戀戰、一心想逃跑的立言修士,並不是那麼好殺的。
艾尼瓦爾身上殘留著不少靈力揮散的波動,臉上亦尤存怒容,似乎放跑了桑七讓他的心情很是不佳。
回來後看見下屬已經把沙賊都清理乾淨了,他的神色才稍稍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