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劍拔弩張的戰場,似乎都因為道士的出現而短暫停滯了下來。
就連逍遙子自己,似乎也沒想到藉助一道逍遙氣露個臉會引發這樣的變化。
從他的臉上,明顯看到怔了一下。
待反應過來,這位名滿天下的道士毫不遲疑的搖了搖頭:“打不過。”
李寒衣:“......”
張之琳:“......”
劉文敬微微嘆息,卻也沒說什麼。
雖然同為中原聖人,但所屬勢力畢竟不同。
每一位聖人都有他的歸屬和道路。
他的路離不開徵戰和殺伐,離不開將士與百姓,甚至更離不開朝廷,這也是他站在這裡的原因。
既是路,也是責任。
兵者,同樣既是詭道,也是正道!
殺的身前無人,守的身後平安!
他的道,並非一人,而是一國之道。
但那位道士走的路,跟他是完全不同的,他自然不能以責任裹挾。
大道之路,孑然獨行。
終究,都是要靠自己。
劉文敬深吸口氣,緩緩抬手,一時無數陣旗翻飛,遁入空中隱而不見。
一道道金光自各個空間節點穿梭而出,架構在他身後的將士身上,而他作為一切光芒的歸處,氣勢也隨之拔升,如山嶽隆起,隱龍抬頭!
有身後七萬將士加成,這一刻的兵聖,氣勢已然達到了聖人極致,甚至有隱隱踏破那道門檻的趨勢。
另一邊,看到道士只是打算觀望的靈夢蝶內心微微鬆了口氣,周身氣勢再度翻湧,似千重海浪、擇山而吞。
兩大巔峰聖級的氣勢幾近化作實質,像兩尊巨獸在海浪和山峰之間投下一大片陰影,吞滅星光。
不過靈夢蝶在行動之餘,仍舊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時刻關注著客棧方向,顯然也沒有完全放心。
而那位逍遙道士卻似乎完全無此自覺,只是自顧自轉身,看向自己的兩個便宜徒弟,微有些疑惑道:
“為師...給你們拖了那麼長時間,你們...怎麼還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