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雖然都只是猜測,但季牧知曉,能夠讓君子劍悄無聲息消失的地方,對他而言,必然極度兇險。
想到這,他不由得看向了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周輥。
在來這裡之前,這個極度神秘的小二就數次提醒過他不要來這裡。
現在看來,對方明顯是早就知道著什麼…
季牧正思考著要不要坦誠相告之時,縣府外,一位衙役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面對著李疾說道:
“大人,不好了,有人不顧我等阻攔,強行闖入海中了!”
“什麼?!”
縣府之中,三人一瞬間同時站了起來。
李疾快步上前,將衙役扶了起來,皺著眉頭問道:
“誰闖進去了,詳細說說!”
“也是兩位,一男一女,具體身份不明,但看裝束,極有可能是無為觀的道長!”
“無為觀?!”季牧和周輥同時一愣。
一聽這個名字,季牧一瞬間便聯想到了一個人…
【會不會是那個憨貨…】
而與微微泛起喜悅的季牧不同,周輥的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皺。
對於身份敏感的他來說,來此地的人越少,就越是有利於他的行動。
反之,則讓他很容易有暴露的風險。
一個殺手暴露身份在眾目睽睽之下,後果是顯而易見的…
若非季牧的實力讓他有些吃不準,沒有絕對的把握,他甚至想把這一府邸的人全部敲暈。
【要不要動手…】
只不過,這個想法剛剛萌生的瞬間,外面就又來了一波人…
“無為觀的道長?他們一般不會與朝廷作對啊,怎會直接闖入…”李疾有些疑惑。
衙役苦笑了一聲,說道:
“兩位道長的關係…好像有些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
“那位男道長,似乎是在被身後的女道長追殺,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一直在吐血…
他的速度很快,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闖進去了,我們就想攔住後面那位…”
說到這的時候,衙役面色不自禁露出一抹恐懼。
“之後,那位女道長看都沒看我們一眼,隨手就斬出了一劍…
後來,我們就全部身在十數里外了……
她應該沒有殺意,若是有,屬下今天應該就見不到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