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後還想去暗香樓嗎?”
聽到這個問題,李寒衣神情微微嚴肅了幾分,陡然停了下來。
一縷縷白色流動的逍遙真氣自他體內激盪而出,最後卻是化為鎖鏈,反向著他的心口纏縛而去。
下一瞬,李寒衣莊重的聲音在張之琳耳邊響起:
“我道一於師姐身前,向自身大道立誓——”
“此生只娶張之琳一人。”
“若再沾染上其它女子,糾纏不清,此身大道崩解,身隕形滅!”
一語成讖。
逍遙真氣在李寒衣的心口化作一道道囚籠,將他困縛其中,隱而不現。
待他有朝一日違反誓言之際,這些真氣就會讓他今日立下的一切應驗。
張之琳嚇了一跳。
似乎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問竟然讓李寒衣有這麼大的反應,反應過來時李寒衣以自身大道所化的道誓都已經立完了...
她將自身一縷神識打入李寒衣的體內,查看內景,而後者完全不曾反抗。
當看到他心臟維持纏縛的道道白紋後,張之琳就知道他是認真的...
她頓時急的伸手在李寒衣腦袋上匡匡鑿了兩下,一臉懊悔。
“你幹什麼呀?!”
“誰說要讓你立道誓了!”
李寒衣微微一笑。
他將張之琳緩緩從背上放下來,放到院中的石凳上,然後看著她清麗的玉顏認真的說道:
“有這麼好看的師姐,道一...”
張之琳俏臉一紅,將手中了半個包子一把塞進了李寒衣的嘴裡,堵住了他後面的話語。
“哼,淨會說漂亮話。”
“以前也沒見你多覺得我好看,每次見者我反而都是躲著我...”
“好像我這個師姐是個凶神惡煞似的。”
李寒衣嚼了好一會兒,才將那半個大肉包子盡數嚥下,然後嘟囔了一句:
“那是師姐你每次見著我不是操練我就是揍我,我能不跑嘛?!”
說到一半,李寒衣似是想起來了什麼,突然一臉壞笑道:
“倒是師姐,可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次明明已經發現了結果卻還是將計就計...”
張之琳俏臉肉眼可見的紅透,似乎有一縷白煙從她的頭頂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