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碩微微點頭。
【嘗試溝通一下那把劍的聖靈吧,如果你能夠操控它,兩大聖器一起,就算此地再詭異,你也足以無懼。】
季小碩苦笑一聲。
【祖爺爺,我已經嘗試過許多次了,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這樣麼…那我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溝通這位劍靈。】
銀甲上,泛起一縷輝光,攀附上了君子劍的劍身。
但不多時,那股光芒便退了回來…
【祖爺爺,怎麼樣?】季小碩傳音問道。
銀甲聲音古怪,躊躇半天才說了出來,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
【嗯…它…在睡覺……】
…
欲城。
“這個樣子…有夠醜的……”
幻化成欲衛後,季牧發現了一個十分尷尬的事情。
那就是…他根本飛不起來!
之前下到深淵之際,禁空領域就一直存在,此刻來到這欲城,依然如此。
只不過這個法則明顯對欲衛網開了一面,能夠讓它們自由御空。
但季牧不一樣。
雖然此刻長的像,但他並不是真的欲衛,他是假的!
真的那個現在還被關押在旃檀世界中,化成一團黑霧到處亂竄。
粉色的霧氣越來越濃,門外糾纏的人也越演越烈,這個時候在地上行走,太過危險。
他自忖不是周輥與左丘文那兩位猛人,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半步立言,萬事須以謹慎為先。
就在這時,蝶兒的聲音從棋罐中傳來。
“大哥哥,蝶兒可以帶著你飛呀!”
“你能在這裡飛?!”季牧驚喜出聲。
“應該可以,雖然沒飛過,但蝶兒感覺應該是沒問題的。”
“好,我們一起。”
“大哥哥,蝶兒可以先去個地方嗎?”
季牧一怔。
“去哪?”
“嗚…具體的蝶兒為不知道,不過應該在那邊。”蝶兒用手指了個方向。
季牧想了下,問道。
“為何突然想去那邊?”
“蝶兒不知道嗚,但是腦海中一直有聲音在召喚蝶兒。”
“召喚你?”
季牧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他突然想起了,在入城之前蝶兒傳遞過來的那股痛感…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召喚?
蝶兒和此地…到底有何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