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拓拔天遲遲不說話。
正在喝茶的拓拔烈,當即臉色不悅,拍桌道:
“吞吞吐吐,我拓拔府的男兒,何時也像女兒家那般,扭扭捏捏的了!”
拓拔天這才連忙道明來意:
“爺爺,是這麼回事,您能不能吩咐上官軍團長,別讓三皇子他們,再多做事了,畢竟咱們是一家人。”
自從姬年等人,因為雙王議事,被罰一年在他們東境為卒,現如今,一直在他們東境戰部第一軍團,充當搬運武器裝備的底層士兵。
平日裡,一直到所有第一軍團士兵休息,才能休息。
最關鍵的是,整個東境戰部,除了幾大軍團老將之外,還沒人知道姬年等人的身份。
因此。
有時候。
還會受到老兵欺負!
所以姬年等人,才再也忍受不了,趁著休息期間,找到拓拔天,讓他求個情,哪怕讓他們在炊事班養豬,也好過做其他事啊。
你看看!
誰能想到,曾幾何時,高高在上的皇子,如今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嗯?”
然而,聽完拓拔天的話,拓拔烈卻是眉頭頓時一皺,冷聲道:
“混賬東西,你還有閒心,管他們的事!你看看你現在,還有點我們拓拔府男兒的樣子嗎?!再管他們的閒事,我讓你去陪著他們餵豬!”
拓拔天:“……”
說到最後。
拓拔烈卻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天兒,你要知道姬年他們不是別人,他們是姬皇族的皇子,你舅母的親生子嗣,未來不管姬年,能否有機會繼承大統,但首先他是皇族子弟!”
拓拔烈語重心長道:
“可你看看,你這位表弟,終日沉迷酒色,渾渾噩噩,哪裡還有半點陛下子嗣的樣子?”
“未來,無論是東境,還是姬皇族,都要靠你們這些後輩,你明白爺爺的意思了嗎?”
聽完拓拔烈這番話,拓拔天頓時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老鷹將死,幼鷹展飛的道理,他還是能明白的。
看著拓拔天這個反應。
拓拔天目光,也終於有了一絲欣慰,嘆了一口氣。
可就在他剛要繼續喝茶的時候。
身穿東境境主戰服的拓拔霄,卻是聲色匆匆的走了進來,接著,連忙附在拓拔烈耳邊,說了些什麼,頓時,便可以看見,前一秒還神情自若,滿臉沉定的拓拔烈,瞬間瞳孔微縮,似乎聽見了什麼大事,臉色瞬間變的很是凝重。
“你說什麼?”他抬起頭,一臉震驚。
連站在旁邊的拓拔天,也被他這副樣子,弄的不明所以,一陣疑惑。
除了蘇軒轅。
他還是第二次,看見爺爺這個快執掌東境百年的老境主,還會露出如此一臉震愕,甚至還有些驚懼的神情,出了什麼事了?
拓拔霄點頭:
“此刻,他們就在大廳等候,說是想見您一面。”
此話落下。
拓拔烈臉色,頓時變的更為凝重。
他坐在那,眉頭緊蹙,沉思了足足十幾秒之後,這才起身,朝著大廳走去。
“你們隨我一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