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這樣說了。
別說是這三位古帝，便是換做任何一個人，都哪裡能有好脾氣。
剎那間，恐怖的帝威氣息，於三尊古帝身邊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永恆古山，頓時拔地而起，整個海域都如同一鍋被煮開的熔漿，變的無比沸騰，連萬米之下的海淵中的生物，都蒸發了。
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若是以前，三位古帝同時發難，便是一位帝者，都能令整個華夏地界的民眾，感受到一股史無前例的大地震來臨。
可此刻，當三道近乎無敵的古帝氣息，朝著白髮道人，席捲過去的時候，卻是剛抵達跟前，一股似水又不似水的柔和氣息，瞬間化為波紋狀，擋在了白髮道人面前，便瞬間像是遇到了某種不可描述的力量，眨眼間，便化為了虛無，莫說有一縷古帝氣息，影響到華夏地界，便是連一絲震動，都沒有發生。
就是這麼突然。
一瞬間。
看的那三位古帝全都目瞪口呆，彼此對視，皆是一臉難以置信，而同一時間，三人瞳孔，更是猛然一縮，似乎都想到了什麼，再聯想到此刻白髮道人的穿著，更是明瞭，當即同時失色道:
“這……這難道便是道家始祖曾言，萬物歸一，上……上善若水的境界！？”
能讓三尊古帝嚇成這樣，甚至一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的場景，可想而知，此刻，眼前的這一幕，到底有多震撼，聽到這話，站在另一邊的宇文空也是眼睛直瞪，滿臉不敢相信。
“什……什麼？至高道家，上善若水？”
傳聞，東方傳承繁多，但其中最為神秘的一種，便是道家，雖如今的道家，以所謂的龍虎山天師府為首，實在不堪一擊，但於幾千年前時，道家始祖，卻是世間禁忌之一，其中最為強大的傳承武道，便是那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萬物歸一，上善若水，說是誰能修成此道，將來便離禁忌之境不遠矣。
然而自道家始祖逝世，幾千年以來，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夠修成這傳說中的禁忌武道，可以說，這是與黃金帝門截然不同的世間武道，卻同樣可怕至極。
“看來你們幾個，還挺識貨，竟然認得我道士使的這個。”
白髮道人淡淡道:
“不過你們可高看我老道士了，想要修成上善若水的境界，豈有這麼簡單，現在這個，也不過是些皮毛而已。”
皮毛？
聽到這話，三位古帝，還有宇文空臉色一變，心中都不由鬆了一口氣。
他們就說嘛，若是真是上善若水之境，那未免也太嚇人了，幾千年沒出現，如今倒讓他們遇到了？傳出去，莫說他們宇文一族，便是整個世界，都將掀起一陣風波。
“不過雖然只是些皮毛，不過我老道士打個修成四扇黃金帝門的天帝級帝者，應該也不算什麼難事，幾十年前，就殺過一個。”
三位古帝:“……”
宇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