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入夜。
金陵的天氣,也比較獨具江南特色,尤其是這種年尾時候,白天古樸,昂然,晚上黑幕降臨,卻是很是蕭瑟,秋涼,給人一種孤寂之感。
不過此刻。
對於司馬皇族,全新居地,卻是顯得極為熱鬧,舉目望去,漫布紅燈籠。
身處郊區。
遠遠望去。
卻是門庭若市,豪車停立,宛若一座小城市,立在黑幕之下,絲毫沒有任何,搬離兩千年居地的落魄之感。
一座隱世皇族,悄無聲息,落戶此地。
哪怕再低調。
但能一夜之間,便能讓原本光禿禿的整片郊區,拔地而起,宛若皇城宮殿般,建立起一座又一座古樸,而又顯貴的莊園,又豈是一般人?
金陵古都,六朝帝王之地。
臥虎藏龍之輩,不在少數,上可直通天穹燕京,下可俯瞰眾生,放在古代,絕不是一句空話,放在如今,更是不遑多讓。
金陵王公貴卿,比比皆是。
絕大多數,都與燕京有關係。
只不過,都是些富貴閒人,平日裡只知道喝酒取樂,幹些紙醉金迷的事,因此哪怕五大世家,還在世時,都很少有人知道,原來金陵古都,居然聚集如此多的帝國貴卿。
一直到聽聞一座隱世皇族,竟不知是何原因,舉族遷移金陵城。
這才背地裡,一個接著一個前去拜訪。
到了夜晚。
更是毫不避諱自身身份,開著豪車,抵達司馬皇族新居地,參加遷移宴會。
不管天下隱世皇族,如何看待他們。
首先他們自己,不能看低自己!
什麼被逼離開?
區區北境,區區北境帝主這般後生,能逼的他們整座司馬皇族,離開生活了近兩千年的太行古山?
那還不是看在天下蒼生的面上!
他們司馬皇族,不願大動干戈,傷及無辜,這才決定息事寧人,遠走他鄉,來到金陵,重新定居!
對外。
司馬皇族所有人,都是如此說法。
對內。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自從司馬皇族搬到金陵,他們心態,倒是一直不錯,前些天,便開始舉辦全族遷移宴會,邀請帝國貴卿,前來參加。”
柯鴻跡訕笑道:
“當然了,那些隱世皇族,沒有理睬,燕京頂層人物,也都一個人沒去,只有這些待在金陵,因祖輩榮光,而能整天縱情享樂的貴卿閒人,才一個勁的往司馬皇族居地裡鑽,”
剛剛抵達金陵郊區。
便能老遠看到紅光漫天,古樸顯貴的司馬皇族新居地,外面早已豪車遍佈,像極了城市車展大會,不過對於隱世皇族而言,向來對這些西方發明的代步工具,不屑一顧,在他們看來,真正能彰顯出他們身份的代步工具,唯有百年難得一見的汗血寶馬。
“待會進去,全部記下。”
蘇軒轅緩緩睜開雙眼,清冷無比。
柯鴻跡臉色,也是猛然一沉。
“明白!”
這些帝國地方貴卿,仗著祖輩們百年前浴血奮戰,得來的榮譽,整日裡紙醉金迷,尚不知自重自愛,也就罷了,現在竟成了爾等,攀附上爬的敲門磚!
確實該敲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