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軒轅拓拔終於意識到,他們整個西越國,都被耍了,他咬牙切齒,憤怒到鬍子都快炸了,現在他總算明白,為何兵敗幾十萬大軍的神風國,只是一味的向華夏譴責,而沒有繼續出兵討伐。
搞了半天……
是將他西越,當做冤大頭,給推出去,與華夏死鬥啊!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快想想辦法啊,再想不出對策之計,北境軍,可是要兵臨城下了啊。”
“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偌大皇殿,這一刻,徹底亂作一團,下方西越國所有文武大臣,一瞬間,個個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滿臉慌張與恐亂,一個個頭皮發麻,焦急萬分。
他們西越國最大的依仗,便是機械戰甲,要不然,他們也不敢與華夏那般對著幹。
可如今,兩架機械戰甲,都被北境帝主斬了,那他們西越國,還拿什麼阻擋北境軍啊……
“國主,為今之計,唯有傾盡全國之力,與北境軍作最後一博,否則,我西越,當真要亡國了啊。”
一位白髮老臣,趕忙站了出來。
“你有何良策?”軒轅拓拔沉聲。
“依老臣之見,我西越即便沒了機械戰甲,也依舊尚存一戰之力,北境軍之所以能夠在短短兩天內,一路長驅直入,逼近我西越帝都,實乃想要速戰速決,因此,完全沒有理會我西越國四方軍隊。”
此刻,說話的這位白髮老臣,乃是西越國宰相,名叫軒轅鶴,與軒轅拓拔同宗,身為西越國皇室宗親,自然最不希望看見西越國亡國。
因此。
白髮老臣語氣沉沉,說的十分鎮定,與其他文武大臣相比,臉上更完全沒有絲毫慌亂之色。
他冷沉道:
“深入敵國,長驅直入,自然無需多管其他事情,所以說,這既是北境軍的優勢,也是弱勢!”
說到這裡。
便看向其他文武大臣,話鋒一轉,語氣更為鎮定。
“北境軍是能打,又稱世界第一軍,但各位別忘了,此刻,他們是孤軍深入,而這裡,乃是我西越國國境腹地,只要切斷北境軍後方補給線,到那時,北境軍即便再想打,也無力再與我西越國交戰,只能乖乖撤兵!”
軒轅鶴,不愧是西越國宰相,三言兩語,便穩定了人心,那些先前陷入一片慌亂當中的文武大臣,也是漸漸冷靜下來,都覺得軒轅鶴言之有理。
“說的沒錯!”
軒轅拓拔也是點頭,沉聲道:
“我們西越國能耗得起,但他北境軍,可耗不起!”
“傳本國主之令,命令四方大軍,立刻回援帝都,另外派人,告知北新,洪漢兩國軍隊,我西越國,已經在帝都擺好戰場,就等他們前來,共同殲滅北境軍,希望他們能夠快點,不然晚了,北境軍可就撤了!”
“為了以防萬一,那老臣也離開一會,親自去請我西越國幾位護國強者,前來共同誅殺北境帝主!”
軒轅鶴便離開。
他西越國,能夠長居東方西南地界,也不是如表面上那般簡單。
即便沒了機械戰甲。
但他們西越國,也依舊有老古董護佑他們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