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
最後,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更沒想到的是,為了一個蘇軒轅,陛下竟然不惜廢除太祖高皇帝留下的規矩。
他們想不通……
他們實在想不通……
等姬天封,姬河圖兩人走後,一直坐在角落裡的嚴嵩,也帶著內閣所有人,起身,準備離開,臨走前,嚴嵩還親自朝著拓拔烈,拱了拱手後,才帶著眾人離開。
一時間。
整個議事大殿,就只剩下了拓拔烈,拓拔霄,姬年等皇族子弟。
“外公!”
一直忍著怨氣,沒有發出的姬年,這會見四下終於沒人,也終於忍不住了,他咬著牙,望著好似依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閉目養神的拓拔烈,想要開口質問,為什麼要這樣做。
但最終,緊緊握著拳頭的手,還是不甘的鬆開了。
“哼!”
重重冷哼。
隨即離開。
姬年一走。
剩餘的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等一眾皇族子弟,也無奈的離開了。
今天他們這些皇族子弟,算是丟盡了顏面,還要去東境戰部,磨鍊一年,他們這些自小,便生活在皇城裡,養尊處優的皇子們,如何能受得了參軍之苦?
而無奈的是。
這個命令,還是他們父皇親自下的,誰又敢在東境,給他們開小灶?
一想到這些,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等人臉上,就滿是苦笑。
一直到大殿之中,只剩下拓拔烈與拓拔霄兩人,閉目養神的拓拔烈,這才緩緩起身,幽幽道:
“走吧,回東境。”
然而,這時的拓拔霄,哪裡還有心思回東境,從剛剛到現在,他心裡都一陣惱火,無論怎麼想,也想不通,為什麼拓拔烈不趁著這麼好的機會,置蘇軒轅為死地。
還偏偏,幫了蘇軒轅!
“父親!”
他咬牙,叫住了拓拔烈。
“您難道,不給為兒一個解釋嗎?”
“你想要什麼解釋?”
令人出奇的是,即便如此,拓拔烈卻依舊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臉色依舊是那般平靜,如常,僅僅止住腳步,連頭都沒有回。
“那蘇軒轅,當初在東海,讓我們拓拔府丟了那麼大的顏面,連您都身受羞辱,為何您今日,又這麼輕易放了他一馬!”
拓拔霄咬牙:
“我想不通!”
四周沉默。
拓拔霄滿臉埋怨的看著止住腳步,許久都沒有任何回應的拓拔烈,而他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不甘,此刻,只要一想到東海發生的事情,拓拔霄的內心,就無論如何都無法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
偌大的議事大殿,卻是迴盪起一道無比沉重,而又嚴肅,還帶著絲絲訓斥之意的蒼老聲音。
“你給我記住,私仇不可忘,但不是在如今北境大軍,將要起兵收復蓬蛙島的這個節骨眼上!”
“父親……”
拓拔霄愣住。
嘶!
然而,還未等拓拔霄反應過來,拓拔烈下面一句話,更是讓拓拔霄目光一怔,倒吸一口涼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拓拔烈的身影,張大了嘴巴。
“還有一件事,我也是昨天晚才得知,蘇軒轅,極有可能也是皇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