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顆心,驟然皺緊。
蘇軒轅這擺明了是話裡有話,開始向陳家興師問罪了!
眾人目光,皆在蘇軒轅身上,他們想過種種可能,都感覺蘇軒轅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陳家二少,以報蘇家之仇,實在可笑透頂。
縱使他們心裡都清楚,蘇家百年基業,於幾年前一朝崩塌,確實是陳家與金陵其他四大世家,是罪魁禍首。
但如今的陳家。
縱觀蘇都,誰人能壓?
“蘇軒轅,你不要餬口汙衊!”
陳美萱美眸,閃過寒芒,一口否認道:“蘇家的滅亡,還有蘇承銳那個老東西的死,與我們陳家沒有半點關係!”
“我何時說過,與你們有關係?”
蘇軒轅淺笑道。
“我只是提你們陳家這些年的進展,何時提過蘇家?”
陳美萱:“……”
四周眾人,也是目光一怔。
蘇軒轅這幾年到底去了哪裡?
這種攻於心計的城府,完全不像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所有,連他們這些久經商場的老江湖,都自愧不如。
“還有不要忘了,你口中的老東西,是你陳美萱的公公,難道作為陳家大千金,連這點禮數都忘了?”
陳美萱:“……”
看到自己女兒語塞。
陳天行立刻從悲痛中,回過了神,他看著蘇軒轅,滿臉冷色,宛若一頭暴怒,要吃人的老獅子,斥喝道:
“美萱,別跟他浪費口水!警察馬上就來,你就等著坐牢吧!”
“我要親眼看著你,備受折磨而死!!!蘇軒轅你就等死吧!”
陳天行臉色,極為鐵青,冰冷的都快滴出了水。
他眼冒怒火,死死的盯著蘇軒轅,若不是見滿地吐血的保鏢,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蘇軒轅活活咬死。
然。
蘇軒轅充耳不聞。
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輕擺手。
身邊的柯鴻跡,立馬開了一瓶桌上的茅臺酒,倒上了一杯,放在了手上。
像這等級別的酒宴。
雖說桌上擺放的都是頂級茅臺,但對於前來參宴的這些豪門世家,似乎更青睞於紅酒。
可對於蘇軒轅而言,卻是更喜歡烈酒經過喉嚨處的刺激感。
他旁若無人般,輕抿了一口:
“嗯……確實是上品,只可惜口感,還是差上了一些。”
這倒是實話。
曾幾何時,蘇軒轅與在燕京帝宮中一位老人,促膝長談了一夜,那一夜,他喝到了最為頂級的茅臺,堪稱人間第一。
傳聞世上,僅有五瓶。
連身份尊貴的皇族,都沒有人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