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只是一個當兵的吧,這些不管你的事,你無權知曉。”
“你外甥?”
蘇軒轅目光,卻是看向周佩軍,話鋒一轉:“我怎麼聽到,你外甥準備在這裡開一棟娛樂城,這座烈士陵園的拆遷計劃,就是你給批的。”
“有這回事?”
馬東陽:“……”
他目光冷冷,隨即,看向一旁的老兵孔大海:“死老東西,是你告訴他的?”
“多嘴的老東西!”
語氣中,帶著極其明顯的威脅。
似乎在說,你給我等著,等收拾完這小子,下一個就是你!
孔大海也是看出來了。
臉色不安。
不由抱緊孫女妞妞。
“沒聽見這位,問你話嗎?”
柯鴻跡冷聲道:“你就說是與不是,看別人幹嘛!”
馬東陽冷笑道:“是又如何!”
“拆遷計劃上,寫的明明白白,沒有哪一條,是不合規定,不合律法,再說了,金陵地方事務,豈是你們這幫大頭兵,能夠質疑的!”
馬東陽話中。
就透著一點。
就算不合律法,就算我以權謀私,你一個臭當兵的,能拿我怎麼樣?
什麼烈士陵園?
不過是埋了一堆爛骨頭罷了。
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幫廢物炮灰!
死了,還擋老子財路?
呸!
什麼東西!
正在這時,遠方道路,開來六七輛價值不菲的豪華轎車,從裡面,走下一幫身穿名貴西裝的中年人。
其中。
一個名叫周劍華的中年人,正是周佩軍的父親。
其餘人都是他那幫狐朋狗友的長輩。
此刻。
這幫以周劍華為首的中年人,怒憤到極點,氣勢洶洶走來。
他們所有人的身價加在一起,都可以抵擋上兩個金陵響噹噹的豪門了。
結果。
卻接到各自兒子的電話,大概知曉事情的經過。
真是可笑。
他們的兒子,哪個不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囂張跋扈一點,怎麼了?
臭當兵的。
管東管西,竟然敢管到他們頭上,真是反了天了!
但走近一看。
就愣住了。
這個臭當兵的,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也就算了,還敢拿槍,威脅金陵縣令,帝國六品官員!
誰給他的勇氣?
“放肆,實在太放肆了,你竟敢拿槍威脅馬縣令?”
“小子,你還不趕緊放下槍!”
“威脅帝國六品官員,你可知這是什麼罪?”
中年人們囂張開口。
倒不是他們沒腦子。
而是蘇軒轅太年輕。
這麼年輕——臭當兵的,能有什麼身份?
“父親,你終於來了!”
“快救我,這小子,拿槍打斷了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