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軒轅卻是連看都沒再看牧塵霄一眼,隨意瞥向站在旁邊的牧仲龍,淡淡道:
“如何處置,老王爺看著辦吧。”
牧仲龍:“……”
牧玄章一陣顫抖。
全場所有人,從頭到尾,一句話也不敢說。
求情?
他們也要有這個膽啊!
幾乎沉靜了沒幾秒,牧仲龍便咬牙道:
“來人,上酒!”
便有一杯毒酒,送了上來。
“不……不要,不要啊,我知道錯了,父親救我!”
牧塵霄瞪大眼睛,一臉恐懼,跪在地上,瘋狂求饒。
牧玄章不敢說話。
咕噥!
兩個下人,就已經將這杯毒酒,強行灌進了牧塵霄肚裡,沒過多久,這位小郡王,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七竅流血,毒發身亡了。
“抬走。”
牧仲龍卻是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擺了擺手。
隨即。
一臉賠笑道:
“北王,這個處置,您還滿意嗎?”
“你們牧王府的商業輪船,阻擋我北境艦艇停岸,你可知道,這期間耽擱了多少事情?”
蘇軒轅淡淡道。
一句話。
牧仲龍臉上笑容全無。
他苦笑道:
“那以北王之見,我們牧王府,還應該如何……”
“我北境大軍,現在還缺點糧,不多,六十萬擔糧食,牧老王爺應該能拿的出來吧?”
牧仲龍:“……”
六十萬擔!?
牧仲龍心裡苦笑,可此刻,比起整個牧王府的明天,他能不答應嗎?
最終,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恭候佳音了。”
蘇軒轅淡淡道:
“告辭!”
便要離開。
牧仲龍連忙躬身,朝著行禮,一直等到蘇軒轅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內,這才小心翼翼的站直了身子。
牧復容苦笑道:
“父親,真的要準備六十萬擔糧食啊?”
足足六十萬擔!
即便是他們牧王府,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牧仲龍卻是瞥了一眼,冷斥道:
“不準備,難道你想讓我們整個牧王府,都跟其他三座鐵帽子王府一樣的下場嗎?!”
牧復容:“……”
看著一眾心不在焉的牧王牧諸人,牧仲龍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怒斥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吩咐下去,一天之內,務必籌集六十萬擔,江都不夠,就去其他大都買!”
眾人:“……”
“還有,從今天開始,剝奪牧玄章鐵帽子王第一繼承人頭銜,由復容你來繼承。”
牧玄章:“……”
對於這一切,牧玄章只能無奈苦笑,他早已料到,自己兒子闖下這麼大的禍,他這個做父親的,豈能置身事外?
大戰將即。
距離北境起兵,也只剩下一天時間。
而剛回到東海指揮廳的蘇軒轅,就收到了林天北等各大軍團長的稟報,西域諸國,已經開始逐步,派遣艦隊出海,目標直至北境第一艦隊的必經之路,南沙海!
同時。
西域諸國的起源聖地——教廷,也疑似在當天,有好幾尊至強神榜出現。
每尊身後,都跟著大批教廷高手。
看樣子,要在北境艦隊起兵的當天,就想讓其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