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南境,便是其他三境,老夫,又何嘗放在眼裡過?”
步寒信的話,十分囂張,更滿是不屑,此刻,站在武鬥臺上的他,給人的感覺,十分高高在上,雖只是一個人,但卻根本沒有將全場南境士兵放在眼裡。
言語嘲諷不說。
更將其他三境,也都挑釁了。
一瞬間。
整個武鬥臺的氣氛,都降至到了冰點。
無數人的目光,都滿是冰冷與憤怒,全都緊緊的咬著牙。
就連到場觀戰的其他戰部將官眼神,也都變了,彼此對視,皆是一臉的憤怒。
“這個老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敢如此挑釁我們戰部?”
高臺上,一眾南境軍團長,更是全都快坐不住了,尤其是夏何成,這位南境第一軍團長,頓時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一臉冷沉的望著站在下方武鬥臺中間的步寒信,微怒道:
“老前輩,您這是什麼意思?”
雖說步寒信實力極其強大,僅僅一個剁腳,便將他們南境幾大武者,全都震飛了出去,但對於戰部而言,他們向來不全靠武力,身為戰部男兒,濃煙四起的沙場,才是他們戰部男兒的歸宿。
步寒信說的沒錯。
他們這些人的實力,確實比不了強大的武者。
但有一樣,他們戰部男兒自問,這世上沒有哪個武者,能比得了他們。
那就是一顆時刻想要保家衛國的心!
北方邊境一戰。
以北羅國為首的十幾國世界北方聯盟大軍,壓境之時,他們戰部男兒,退縮了嗎?
面對一尊難以想象的大帝。
他們畏懼過。
但他們從來沒有放棄過!
現如今華夏能夠享受太平,是誰,拋頭顱灑熱血?
夏何成這麼一起身,四周所有南境軍團長,也全都一臉冷沉的站了起來,緊接著,就連長孫雪姬,也都緩緩起身,一臉冷怒的看著下方。
“有何指教?”
然而面對這一幕,此刻,站在武鬥臺中間的步寒信,卻依舊是那般鎮定自若,蔑視一切的樣子,目光蔑視,淡淡看了過去。
於步寒信眼裡,一品戰將地位,固然高不可攀,可他的身份,也無需太客氣,哪怕他不是隱世皇族中的門人,也無懼!
“還請老前輩,給我等一個解釋!”夏何成冷沉道。
話音落下。
這一刻。
整個南境武鬥臺四周,頓時迴盪起陣陣齊朗聲,只見幾萬南境男兒,全都帶著一臉的憤怒與鏗鏘,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還請老前輩,給我們一個解釋!”
“還請老前輩,給我們一個解釋!”
論凝聚力,誰也比不了他們戰部男兒,更何況此刻,步寒信如此侮辱他們戰部,他們為國拋頭顱灑熱血之時,誰曾對他們說過這種話?
全場氣氛,再次驟降。
而那些與步寒信,一同前來的諸多南方都城一把手,此刻看著眼前這副突如其來的劍拔弩張的場景,一時間,卻是已經嚇的冷汗直冒,臉色有些慘白。
完了……
他們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來了。
早知道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