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
沒過一刻鐘。
幽靜的蘇家祖宅外面,突然有些嘈雜,傳來陣陣馬蹄落地聲。
噠噠噠。
便見外面通道大門口。
身著金蟒三爪皇服,氣場顯貴的姬晨,面露冷沉,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葉王族世子。
以及耿繼傑,尚可喜,吳應等燕京一員大員,貴卿後代。
此刻。
姬晨真的很不高興。
很不爽!
五年前,他就被一個金陵人,當眾羞辱,致使他半個月,沒臉出門,淪為燕京貴卿圈子,背後議論的談資。
現在!
剛來金陵。
本想找個地方休息喝酒。
竟也不讓他痛快!
連門。
都給他進!
什麼時候,他堂堂親王后代,是個人就能羞辱的了?
要不給點顏色看看。
他就不姓姬!
幾人進門。
環顧四周。
一眼就看見,坐在大廳正位上,此刻,正喝茶品味,舉止優雅,盤腿而坐的蘇軒轅。
耿繼傑,尚可喜,吳應等人愣住。
目光詫異。
完全沒想到。
金陵這種落寞許久的古都,竟還有如此氣場雍容,華貴的同齡人。
葉陽也是詫異。
沒等幾人開口。
姬晨臉色。
卻是猛變。
看著坐在那,喝著茶的蘇軒轅,眼睛都在冒火,咬牙切齒道:
“原來你在這!”
“我找了你整整五年,原來你真的在金陵,五面前煙雲閣那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葉陽,耿繼傑,尚可喜,吳應等人。
再次愣住。
目光更顯驚訝。
什麼?
五年前,在燕京煙雲閣酒館,當眾扒了這位小郡王衣服的人,就是他?
不會這麼巧吧!
然,面對姬晨咬牙切齒,滿臉怒火的臉色,正在喝茶的蘇軒轅。
卻。
僅僅抬頭瞥了姬晨一眼。
溫和笑容。
語氣調侃道:
“五年不見,你這脾氣,倒是見漲啊,是不是又想捱打了?”
接著。
便低下頭。
抿著清茶。
姬晨:“……”
葉陽:“……”
耿繼傑:“……”
尚可喜,吳應:“……”
所有人恍惚。
這傢伙,真瘋假瘋?
五年前,當眾羞辱姬郡王的賬,還沒算,今天竟然還敢這樣說話?
“好大的膽子,竟敢跟姬郡王這樣說話!”
“一個小小的北境戰部,金陵分區戰部高層,竟敢跟姬郡王這樣說話,還不趕緊跪下請罪!”
“知不知道,姬郡王是受燕京方面授意,前來為北境帝主,送來新的紫金青龍袍與帝冠的!”
“你如此放肆,目無尊卑,小心我們待會見了北境帝主,讓他治你個大不敬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