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軒轅停住腳步。
揹負雙手。
沒有回頭。
“塵歸塵，土歸土，極盡繁華，不過一縷細沙相伴。”
“蘇軒轅也好，姬軒轅也罷，紅塵漫漫，於施主而言，又有何區別？”
落雲雙手合十，開口道:“老僧言盡於此，還請施主能夠釋懷，阿彌陀佛……”
看著敲打木魚的落雲大師。
蘇軒轅沉默幾秒。
只吐出三個字。
“受教了。”
隨後。
便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離開。
柯鴻跡連忙跟上。
寺外的蕭景瑜，蕭凝語兩人，看到蘇軒轅過來，目光顫抖，連忙低下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
蘇軒轅卻是沒有理會兩人。
便下山去了。
下山路上。
柯鴻跡忍不住開口:
“帝主，那老和尚……”
他能看出來。
沒能知道，想要知道的。
隨即轉身。
就要找其說理去。
真慣著了！
這老和尚，有什麼不能說的！
“算了，既然他不想說，那就隨緣吧。”
卻是剛要轉身，便被蘇軒轅打斷。
“帝主……”
“你準備一下，隨我去趟漢都。”
“漢都？”
柯鴻跡不解。
“好端端的，去漢都幹嘛？”
“找人！”
……
幽幽禪院。
楓葉漫天。
靜悄悄一片。
直到蘇軒轅身影，徹底離開棲霞山。
主殿內，一直在敲打木魚的落雲，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從盤坐在身子下的佛墊。
拿出一塊……
鑲刻著五爪金龍的令牌。
那塊令牌上，還用小篆字體，雕刻的一行小字。
上面刻寫:
“既壽永昌，永鎮天命不朽，千秋萬代，江山永固，今，賜予大統——姬族太子！”
看著這一行小字。
落雲雙手合十，目光復雜，而又無奈的嘆了一聲氣。
“阿彌陀佛！”
“大哥，這孩子，與你一樣，都是不可尋的千古奇才，如今也已不弱當年的你。”
“若你還在世，到底是希望這孩子……”
喃喃自語。
隨著關閉的禪殿大門，最終，淹沒在了這滿寺的誦經聲中。
無人回應。
也無人能夠回應。
北境帝主！
世上誰人有資格，指引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