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界。
同樣如此。
很多人,為了一本虛空秘法,甚至出手,摧毀了一座大宗。
偌大的祖界,一片混亂。
帝族祖地這邊,則已經吵的不可開交了。
議論聲。
甚至傳遍了整個帝族祖地。
“虛空秘法,絕不能修習,他們是絕對沒有這個好心的!”
“若是不修習虛空秘法,我們帝族祖地,失去的面子與尊嚴,又怎麼去找回!?”
“不管如何,我等是最強者的後代,豈能修習虛空秘法!”
“最強者?那位現在還會在乎我們帝族這些後人嗎?”
“你不要忘了,祖土之戰,紅袍女都說了些什麼!”
一場虛空入侵。
此時此刻的帝族祖地,早已人心不齊了,偌大的帝族祖地,曾經有百萬之眾,現在只剩下不到一千人。
當得知虛空秘法,可以讓他們成為最強者,這些活下來的帝族之人,都想要得到一本。
然而有些人卻是不同意,在他們看來,修習虛空,就等同於放棄自身的一切,從而墮落黑暗。
“墮落黑暗?”
一尊傳承級冷笑,滿臉嘲諷道:
“世間哪有黑暗,哪有光明,只有實力高低,一切以實力說話!”
“若我帝族現在還有最強者坐鎮,虛空生命體哪會如此放肆?”
聲音迴盪在四周。
一時間,很多存活下來的帝族祖地之人,都沉默了下來。
是啊。
黑暗與光明,不過是實力高低。
看著爭執的兩方族人,身為帝主的姬玄青,此刻也十分猶豫。
這一刻。
他想起了很多。
祖土之戰。
面對虛空生命體時的絕望與不甘。
面對得知蘇軒轅的實力,遠遠超越他這位帝主時的羞憤,那個時候的他,就像是個小丑。
血脈?
他們帝族的那位,自山海經時代之後,便從未再出現過。
無數歲月以來,他們帝族,也經歷了很多次波折,有幾次差點滅亡。
想到這裡,姬玄青臉色冷沉,緊緊地握起了雙拳。
接著。
便看向了一旁的灰一。
“您的看法呢?”
灰一面無表情。
其他兩尊灰色鳥人,也是一言不發。
他們這一族,存在的意義,便是遵從帝主。
帝主說什麼,他們就服從什麼,一直皆是如此。
“您決定吧。”
灰一開口。
聽到這話。
姬玄青終於站了起來。
一剎那。
整個大殿,都沉寂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姬玄青。
無論是誰都明白,最後只有姬玄青這位帝主,才能真正決定他們帝族祖地的未來。
看著所有人期待的目光,姬玄青還是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後才道:
“祖土之戰,我們帝族祖地,丟盡了臉面,現在又險先被虛空生命體滅族,這樣的恥辱,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不願意再經歷一次了。”
“然而如今,想要洗刷恥辱,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我想在場的諸位,應該明白我要說什麼了吧?”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