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了。
要知道,歷史上,擁有千古一帝之姿的天縱奇才,可不只有那幾位,只是都泯滅在了踏入真正千古一帝層次的途中,光是他們幾大上古皇族,歷代傳承下來的祖史裡,就記載了幾位。
可此刻看見張仙士,他們真的覺得,縱使是歷史上,那些千古一帝之姿的雄主,似乎也完全比不上張仙士!
按常理。
如今的張仙士,確實有資格,與禁忌交手,但贏人皇可不是尋常禁忌啊!
“這個隨從,到底是誰?”
宇文一族陣營中,一尊隱於萬丈虛空之上的白髮老者,此刻,看著張仙士的眼神,一變再變,充滿了震驚與啞然,因為他眼中的張仙士,所用招式,早就失傳了,皆是道門千年前的老祖,才會使用的道門無上武道,莫說現在的道門一脈,便是他們幾大上古皇族內部,都沒有收藏的到。
然而眼前的張仙士,怎會千年前道門老祖的招式?
而且要知道,這些武道法,都早已失傳了千年之久了啊!
“如此可怕的禁主,完全可媲美禁忌,如今居然甘願做起了蘇軒的隨從。”
又是一尊隱於虛空之上的上古皇族禁忌,語氣沉重,而又忌憚道。
他甚至想說,若是此刻,與張仙士交手的人,不是贏人皇,而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位,恐怕都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打贏張仙士。
這種感覺,說實話,實在有些憤怒!
他們這些堂堂禁忌,居然到頭來,只配與蘇軒身邊的一位隨從相提並論?
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諸位休要長他人志氣,滅我等上古皇族的威風。”
不過還是有其他人,持不同看法,一道冷哼聲傳出,整個虛空之上,都傳來那位北山一族禁忌的聲音。
“也許又是姬皇族安排在蘇軒身邊的,別忘了,這個蘇軒,極有可能是燕京禁宮那位一手培養,如今,安排一位如此強者,當隨從,也不是沒有可能。”
卻話音剛落。
又是一尊禁忌,語氣沉沉道:
“話雖如此,可姬皇族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些,安排一尊千古一帝之姿的禁主?”
“各位別忘了,千古一帝之姿的禁主,縱觀我等上古皇族祖史,除了最後,真正踏入千古一帝的那幾位,此前,可從來沒有一位,在千古一帝之姿的道路上,能走到這種地步。”
此話一出。
整個虛空之上,都沒了半點聲音。
是啊。
說到最後,還是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件事。
好端端的!
姬族這邊,怎麼冒出個千古一帝之姿的禁主!
此前,他們幾大上古皇族,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啊!
便在此刻。
幾大禁忌強者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震動,響徹了整片雲霄。
一時間,當目光再次看向下方的時候,卻才發現,原來雙方戰鬥,已然終於結束了!
可結果,卻實在讓他們接受不了。
堂堂贏人皇,他們幾大上古皇族,如今的第一強者,居然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