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敏心理防線的一點點崩塌,朱思語被害一案的真相也由此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其實,在很早時候我就發現了她和我丈夫之間見不得人的關係!”陷入回憶中的劉敏此時的臉上盡顯憂傷。
“我曾私下跟朱成貴吵過鬧過,但誰叫我自己肚子不爭氣,天生的輸卵管堵塞永遠剝奪了我做母親的權利!”
當時領養陸宛也就是後來的朱思語時,劉敏的內心有著隱隱的擔心,但是由於丈夫的堅持她不得不接受。
後來有幾次半夜醒來,發現自己身旁空著,而隔壁房間發出的於她而言熟悉的不堪入耳的聲音讓她明白,她一直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她曾和朱成貴吵過鬧過,也曾表示要將朱思語送回福利院,但朱成貴以她不會生養提出離婚相要挾,她不得不妥協,每天不是裝聾子就是裝瞎子。
“有多少個夜晚,我是在一次次折磨中度過,但我除了選擇隱忍,別無他法!”淚水順著劉敏的雙頰不斷地滑落。
“我天真地認為,只要朱思語考上大學遠離我們這個家,一切噩夢也就會隨之結束。”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朱成貴已經被她完全迷了心智,我一次次地看他以做生意為由不斷往返於C市和S市之間,一次次地夜不歸宿,這樣的日子從來沒有沒有停止過。”
“直到兩年前,我發現了公司帳戶上有大額地資金流出,我找了傢俬家偵探調查,發現我丈夫買了華成公寓的房子,並將名字寫在了朱思語的名下,兩人更是時常雙宿雙飛!”
那時的劉敏感到了恐懼,年老色衰的她不得不開始為自己的後半生考慮,她擔心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掃地出門人財兩空。
她私下找到準備出國留學但家裡經濟不佳的遠房侄子劉小樂,表示願意出資,並在他出國前買下了華成公寓7棟804的房子,其實對那裡的房子她早就一直在關注,她提出的唯一條件是將來希望劉小樂可以給她養老送終。
“我本來也沒想要了那婊子的命,只是她實在欺人太甚!”
“去年九月份時,她曾回過C市一次找過我,說是懷了我丈夫的孩子,開口就問我要了八十萬,我當時就劃給了她,條件是讓她馬上把胎兒打掉!”
“可是沒想到她壓根就沒打,這時朱成貴以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為理由,迫使我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後來的一切,你們都知道了!”
“能說說你是怎麼致朱思語死亡的?”趙子辰追問。
劉敏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惶恐,但隨即又鎮定地說:“趙隊,你不是知道嗎?用乾冰!”
“其實我早就趁朱成貴熟睡時複製了805室的鑰匙,在二十號朱思語下班前我就藏在了她房間的衣櫃裡。”
“對了,在那天晚上我還看到了一出好戲,她竟然還利用懷孕在要脅另一個男人,看來天底下的男人一樣傻,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然後,在那個男人走後,看著一臉得意的朱思語緩步走入房間浴室,舒服地將柔媚的嬌軀浸入浴缸,閉目享受之際,劉敏躡手躡腳地從衣櫃走出,輕輕地將浴室移門拉開一條縫,將乾冰桶內的五百克乾冰用手套取出,神不知鬼不覺地盡數放入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