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母子倆料理完了父親的後事,他的手下也將父親犧牲的過程大致向他們敘述了一遍。
公安局的一位馬副局長也跟他們進行了一次深談:“老趙在緝毒崗位工作了多年,怕是在S市得罪的人不少,考慮到你們孤兒寡母的安全,上級研究決定,想讓你們換個地方生活。”
“可是,我們子辰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啊?”母親擔心地說。
“這個問題你們不用擔心,學校我們局裡會幫你們安排好的,肯定不會影響到孩子的高考!”
辦完父親葬禮之後,趙子辰和母親便服從上級安排,立即動身,離開S市前往C市生活,連轉學手續都不用他們親自出面有人全程辦理。
就這樣,當年的他來不及和老師同學作任何的告別,更來不及和那個在他心裡清純得如茉莉花般的女孩作一次準備了許久的告白,就和母親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那個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母親被安排進了離家很近的街道做一個清閒的文職工作,他則進入了C市一所重點高中作高考前最後的衝刺。
父親在世時一家人曾坐在一起討論過以後他將報考一所什麼樣的大學?雖然趙子辰流露過想報考警校的想法,但遭到了母親的強烈反對。
“家裡有一個讓我整天提心吊膽的已經夠了,你們還想不想讓我多活幾年?”
一直對母親對這個家心懷愧疚的父親也希望他遵從母親的意願,報考S市本地一所大學的理科專業,將來也可以找到一份安全穩定的工作。
可是父親的突然犧牲卻更加堅定了他的志向,他也想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名優秀的人民警察。雖然知道母親的擔憂,但他還是軟磨硬泡地說服了母親,並在當年的高考中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C市的警察學院。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一室的寧靜,也將沉思中的趙子辰一下子從遙遠的過去拉回了現實。
電話是王聰打來的:“師父,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個朱思語可能有些眉目了,哦,不是不是,是那個朱成貴。”
聽得出電話那端的王聰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
“怎麼說?”趙子辰急切地問道。
“我們調查了朱思語銀行卡上的流水,發現近幾個月來有幾筆較大的資金進入,累計加起來應該有八十來萬。”
王聰頓了頓又說道:“我們查到給朱思語轉錢的是一家叫順風貿易的公司,公司地址不在本市,而是在C市。”
“公司法人是朱成貴?”趙子辰追問道。
“不是,公司法人叫劉敏,據調查,劉敏的丈夫叫朱一民,不叫朱成貴,但這裡面肯定脫不了干係。”王聰的語氣中充滿了篤定。
“好,那我們就在隊裡匯合,今天再去一趟C市,去會會那個劉敏。”趙子辰邊說邊急切地走向房間換上衣服,拿起扔在玄關處的車鑰匙急忙下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