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的肚子也是越發的大了,怕出門會像茉雅琦那樣招了別人的眼,被人下手,於是每日裡就呆在自己的杏花春館。
杏花春館春日裡與夏季的景象又是不同。幾棵粗壯的杏樹上的花瓣已經飄落了,小小的花蕊裡邊結出了青色的果子,一搖一晃的很是可愛。
安陵容就喜歡坐在這樹下做針線。
安陵容是不信懷孕了不能做針線這一說的,自己的孃親就是繡娘出身,若是因為懷孕就不做活了,先不說什麼錢不錢的,手藝絕對會變差。
安陵容可不想自己生完孩子之後捻不起針來是什麼樣的場景。
再者,這杏花春館裡面自己就是主子,並沒有誰可以管的了自己,當然是自己說什麼是什麼了。
偶爾秀姐姐叫自己少做兩針針線,她那邊會安排夏果給自己做衣裳。
但安陵容都是輕輕搖頭拒絕了,自己又不是沒有奴才,那夏果又是給自己做衣服,又是給小阿哥做的,秀姐姐怎麼辦。
想著自己在宮中與秀姐姐的情誼,安陵容不經意之間的笑出聲來。
皇上過來看安陵容時,正巧瞧見了這一幕,很是喜愛安陵容身上江南女子的溫婉和嬌俏。
“想什麼呢,笑的這樣開心。”
安陵容恍惚了一下,這才想起給皇上請安,皇上擺擺手,將她拉到身旁坐下。
“不用行禮了,你這小日子過的也是悠閒,自娛自樂倒也是好打發,從沒有見你這裡有人去給朕送一些湯湯水水的。”
安陵容當然不會叫皇上知道自己並不關心他,小臉揪在一塊,有些氣鼓鼓的說道:“皇上說的哪裡的話,嬪妾一直將皇上放在心尖尖上,怎麼就是那些湯湯水水就能表達嬪妾對皇上的心意呢。”
招招手,叫花悅去屋子裡將自己給皇上繡的腰帶拿了出來。
捧給了皇上看,“您看,這是嬪妾繡了三個月才得了的盤龍吐珠腰帶,這上面的每一針都是嬪妾細細的縫上去的,皇上您瞧瞧,豈不是比那點子吃食更好。”
撫摸著腰帶上莊嚴威武的盤龍,繡的栩栩如生,皇上也是不住的點頭:“是了,你的手藝一直是這樣的精巧,昨個朕去秀嬪處,看見了你給小阿哥繡的肚兜,也是這樣的好手藝。”
安陵容彎了彎眉眼,並不自傲。
“皇上喜歡就好,只要是皇上喜歡的嬪妾都會去做。”
說完,將自己的頭輕輕的靠在了皇上寬厚的肩膀上。
皇上很是享受嬪妃對自己的信賴與敬仰,就像是自己就是她們的神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