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嬋帶著花悅在殿中檢查著一應事務擺設,也挑出來幾個擺件,指出來幾匹料子不能用。
都是內務府送過來的,就算是發現了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腳。
安陵容心中無限感慨,“若不是姐姐,我指不定又要遭多少的罪了,自我長大,只有母親同姨娘對我和姐姐這樣好了。”
安陵容一提到她母親,茉雅琦就想到了她父親安比槐,一算日子,應該快到安比槐被陷害入獄的情節了。
心中猶豫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麼幫安陵容,不覺得就在臉上表現出來了幾分。
安陵容最是心思細膩,見茉雅琦似有難言之隱,便小心翼翼的問道:“姐姐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妹妹做什麼嗎?”
茉雅琦是一個別人對她好,她就要回十分的主兒,雖然顧及著安陵容有孕在身,但是時間不等人。
安陵容也是性格堅韌,應不會有什麼問題,於是開口說道:“姐姐聽說,朝廷將要派人給年將軍送物資,你父親也可能在其中。但是姐姐覺得,後宮前朝總是扯不斷的,你如今懷孕了,華妃那邊說不定會在你父親那邊做什麼手腳。”
安陵容聽了一想,也覺得很有可能,但是朝廷上的事情,自己這個後宮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越界的。
看向茉雅琦,安陵容求策:“姐姐有什麼好主意?”
茉雅琦微微一笑:“不是什麼好計策,只是需要你父親告病躲上幾個月,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憑藉你現在有孕在身,你父親必不會失了差事。”
安陵容細想,也覺得這個法子是最簡單最不容易得罪人的。
不管是以後自己懷孕生子給母家帶來的便利,還是自己身為嬪妃對家裡的照拂,必不會叫父親這樣早就告老還鄉。
於是安陵容找來了紙筆,寫信一封。
也沒有透露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只是說父親這兩個月是舊疾發病的時候,要好好養病,以保重身子為主。莫要因為怕丟了女兒臉面而不顧及自己的身子,若是實在是支撐不住,便是請上面卸了差事,安心養病就是。
安陵容有著一顆玲瓏心,她父親當然也不差,不然有錢的人多了,為什麼安比槐能在家中妻子的支持下謀劃到了現成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