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你也知道皇后那邊蠢蠢欲動,咱們若是不自己闖出來一條路,總有一天被她們給連累致死,與其如此,我不如早些跳出來,以後金盆洗手,就像是端皇貴妃一樣,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在這後宮過著逍遙日子,也不枉我算計一場了。”
“可是……”
“沒有可是,總之你是我的人,你也替我辦了那麼多事,只要我不放過你,你就要將事情做好,否則你死無葬身之地!”
穀雨看著面前狀似逢魔的芮貴人,愣愣的答應:“好,好的小主,奴婢知道了。”
在芮貴人主僕算計著淳嬪的同時,安陵容藉著淳嬪用晚膳的時候,請了文佩去了主殿。
文佩有些不明所以,但那是主位娘娘相邀,想來是有事情,文佩也不好拒絕,便跟著花悅過去了。
“奴婢給娘娘請安。”
安陵容面上帶笑,叫了起:“今日叫你過來,是有一件事要與你說,此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本宮想著若是貿然告訴你們娘娘,怕你們娘娘擔心。那你是淳嬪妹妹從家中帶過來的,一向穩重機敏,想來你會妥善處理好此事。”
文佩心中有些猜測,多半是和妃娘娘心中有了什麼猜測,但是又沒有什麼證據,不好與自己娘娘說,只能叫她們這邊防著點。
安陵容給了身邊花悅一個眼神,花悅白表示明白,將事情和自家娘娘的猜測說了一遍。
“姑姑也知道的,這樣的事情又不好到處宣揚,只是芮貴人的舉動實在是有些不對勁,那日姑姑不在那淳嬪娘娘身邊沒有看到,總是淳嬪娘娘還是要多加註意些為好。”
文佩何嘗不知道這樣事情的重要性,雖是猜測,可是這種事情怕的就是想的少了,防範不到位真的會丟命的。
來不及細想,文佩急忙行禮:“多謝和妃娘娘對我家娘娘的照顧,此事奴婢感激不盡,我家娘娘生產之後,必定過來拜謝。”
安陵容示意花悅將文佩扶起,溫柔的說道:“都是一共住著這麼多年的姐妹,淳嬪妹妹若是真的受了難我又於心何忍呢,本宮這邊也會幫你們注意些的,只是那啟祥宮還是要你們多加篩選,萬萬不能叫別有用心之人混入其中。
聽說淳嬪妹妹的額娘過下個月就要過來了,不如到那時你與她商量商量,想來一人計短兩人計長,總有解決的法子的。”
文佩又是感激的拜了又拜,這才匆匆離開,回到淳嬪身邊若有所思。
淳嬪這段時間心思敏感,一眼就看出哦來文佩不在狀態,疑惑的問道:“文佩姑姑這是怎麼了?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文佩緩過神來,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娘娘,奴婢只是有些走神了,並無大礙,還請娘娘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