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疑惑,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茉雅琦才沒有閒工夫搭理那邊的事情。
這富察貴人現在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最近茉雅琦過來看安陵容的時候,偶爾也在前院看到富察貴人,雖然礙著規矩,富察貴人也請了安,但是看樣子就心不甘情不願的,多半心裡就想著,等生了孩子,皇上一定會將她提成嬪位,到時候兩人平起平坐,沒必要對自己恭恭敬敬的。
茉雅琦也不願意同這樣蠢笨之人交往,含含糊糊的就當做不知道,往安陵容的偏殿一鑽,也不理富察貴人那莫名其妙的高傲。
見延禧宮裡面慌慌亂亂的,茉雅琦帶著疑惑進了西偏殿。
“她那邊又是怎麼了,怎麼每回都這樣忙忙亂亂的,剛才看到皇上急急忙忙的去了主殿,連話都沒說上一句。”
安陵容叫花悅上茶上點心,遞給了茉雅琦一個靠枕叫她倚著,這才開口說道:“也是才折騰上的,好像是富察貴人魘住了,怎麼叫都叫不醒,這不,立馬就亂了套了,太醫已經進去一刻鐘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茉雅琦從頭上拆下來一把瑪瑙梳子,撓了撓頭,又插了回去:“這懷了孕的,就是和不懷孕的不一樣,往常她那裡哪有這樣的奇怪事,說不定怎麼回事呢,且等著看吧,宮裡面說不定又要熱鬧起來了。”
安陵容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姐姐說的是,我這平日裡,就算是走動又不敢往院子裡去了,生怕那邊有什麼事情落到我頭上,那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說完,兩姐妹笑了起來。
又是說了一會話,就聽到主殿那邊好像傳來了皇上的怒吼,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做些什麼。
茉雅琦輕嘆一聲,“這定是出事了,最近宮裡面也太過坎坷了。不是說下個月就要開始請法師們唸經做法事嗎?你也準備幾本經書。咱倆好歹求求心安。”
安陵容也是一臉愁容。莞貴人那邊不安穩,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還不知道,這富察貴人也出事 了,自己又馬上就要生了,到時候還不是知道怎麼回事呢。
抬頭看向茉雅琦,眼中有些驚慌。
“妹妹別擔心,到時候我過來守著你。”
安陵容這才莞爾一笑,將手搭在茉雅琦手上。
這邊兩姐妹親親熱熱,主殿裡皇上的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
“你是說,富察貴人中了毒?”
太醫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富察貴人這一胎就是他負責的,若是富察貴人有什麼事,那太醫也要受到責罰。
“回皇上,現在的脈象就是這樣的,富察小主多半是食用了容易昏睡的藥物,且這藥無同微臣開的安胎藥有衝突,這才導致了小主用了藥之後就睏覺,睡下後又多夢,這是身體給人的警示。”
皇上揉了揉手上的手串:“你去查查, 這宮裡面哪裡不妥當,在給富察貴人開一副藥了,定是要將扶貴人這一胎保住。不然,小心你的腦袋。”
太醫應聲,帶著小藥童就開始檢查富察貴人這寢室,查了許久,就連床底,桌子腳都看了,並沒有什麼差錯。香琳嬤嬤心念一動,便領著都太醫去了小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