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在屋簷下,若是不喝,怕是出不去景仁宮的門,只好當做不知情的喝了半碗。
剪秋站在一旁,盯著安陵容喝了才微微一笑,朝著皇后點點頭。
皇后開口道:“妹妹若是喜歡這茶,本宮叫剪秋將茶葉給你包回去一點,回去嚐嚐。”
“謝皇后娘娘關懷,嬪妾先告退了。”
出了景仁宮的門,安陵容不敢耽擱,快步走過了甬道,在一處沒人的角落裡,扣自己的嗓子眼。
若是安陵容當時喝的少,說不定就吐不出來了,但是半碗茶不多不少,狠扣兩下就能出來。
傷身肯定是傷身的,但是絕對不會有一口吸收的藥量更多。
寶鵲在一旁急得直拍安陵容的後背。
安陵容一揮手,叫寶鵲噤聲,自己吐了個乾淨,有帕子擦擦嘴,眼神狠厲。
皇后真就是一計不成再生二計,怕不是要用自己先打斷骨子。
真是看得起自己,真真是母儀天下的好皇后啊!
不敢耽擱,回到宮中急忙帶著一籃果子作為掩飾,匆匆的去往了鹹福宮。
安陵容畢竟是人小言微,若是真的叫了太醫,也保不準是皇后的人,這偌大的後宮中自己能依靠的只有秀姐姐了。
到了鹹福宮走向西配殿,但不去茉雅琦長待著的屋子,只是從一旁的小門進去。
叫一臉疑惑的夏果將茉雅琦攔住,不要靠近自己,隔著一個房間與茉雅琦說話。
直截了當,開門見山,“姐姐,你常用的太醫可是可靠,我喝了皇后給的茶,這茶有蹊蹺,我吐了出去,但是怕還有別的後手。”
茉雅琦本來還覺得莫名其妙,一聽這話,心中咯噔一下,皇后這又是耍的什麼手段。
急忙叫夏嬋去太醫院叫自己常用信任的太醫,就說自己孕吐不止。
“妹妹別擔心,這太醫為人嘴嚴可靠,必不會走漏了風聲,且醫術高明,或許能看出來是什麼問題。”
安陵容信任茉雅琦,說什麼是什麼,只隔著一個屋子說了兩句話。
兩個人都緊張的等著太醫到。
夏嬋知道茉雅琦很是重視安陵容,怕真有什麼事,催著譚太醫趕緊走。
譚太醫年紀也有四十多了,哪裡受得了這樣趕路,氣喘吁吁的進了西偏殿。
“小主可是哪裡,哪裡不適,叫微臣把一下脈。”
茉雅琦看著這樣的譚太醫,有些不好意思。
“難為太醫這樣快的就過來了,並不是我,是依答應身體不適,想叫太醫查看一番。”
譚太醫心中明瞭,用秀常在的人叫太醫,給依答應看,怕是什麼後宮爭鬥。
但是譚太醫為人最是醫者仁心,不喜後宮爭鬥,去往了隔壁給安陵容診脈。
一番把脈,譚太醫稍稍的放鬆了一些。
“小主或是誤食了些星鈴花花蕊,這花蕊只是會叫人失眠多夢,不消一個月就能排出體內,小主不必擔心。”
頓了頓,又開口說道:“只是畢竟帶一些迷幻的藥性,不可與影響神智的藥物混合,若是兩者合而為一,便會叫人影響心智,叫人心理扭曲,做事偏激。”
果然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