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鄂魯求見的消息告訴了皇上,皇上有些驚詫但還是叫蘇培盛將鄂魯帶進來。
沒一會兒,鄂魯就邁著八方步朝著乾清宮過來了。
“蘇公公可好啊!好久沒有見到公公,甚是想念啊!”
蘇培盛頭上多了好幾條黑線,這鄂魯大人說的什麼話,哪有這樣攀關係的。
“鄂魯大人跟奴才進來吧,皇上正在裡面等著您呢。”
鄂魯隨著蘇培盛走進殿內,見到皇上正在批閱奏摺,便老老實實的在一旁候著。
見皇上終於是將手中奏摺放到一邊,鄂魯這才上前兩步,粗聲粗氣的說道:“微臣給皇上請安。”
皇上抬頭,立刻就接受鄂魯的美顏暴擊,當時覺得頭疼的厲害:“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鄂魯起身後咧嘴一笑,那臉上的鬍子隨著嘴角牽動,如鋼針般的胡茬簡直不能入眼。
“微臣聽說皇上最近在給六阿哥找老師,於是毛遂自薦,請皇上看看微臣符不符合條件。”
皇上腦子嗡的一聲,連忙看向手中的奏摺,暗罵禮儀官怎麼叫鄂魯這般儀態就進來了,簡直就是辣眼睛。
“六阿哥年紀小,現在就是認認字,算不得正式入學,武師傅還不著急,你還是回去等消息吧。”
鄂魯有些失望,但還是應下,便站在底下不出聲了。
“你還有何事?”
鄂魯聽到皇上說話,臉上的笑又扯了出來:“微臣有些私心,聽說六阿哥就在上書房讀書,上書房離乾清宮又近,皇上……”
話火速說得這樣明顯,皇上哪裡不知道鄂魯的意思,看著底下眼巴巴的鄂魯,看在茉雅琦的面子上忍了。
“蘇培盛,去接六阿哥過來一趟。再叫懿妃也過來,中午就在這裡用膳。”
低頭一看,鄂魯還在那裡看著自己,皇上也不去理了,這鄂魯怎麼想要得寸進尺嗎?能見到懿妃一面已經是開恩了,別的他想都別想。
實在是鄂魯這副樣子有礙觀瞻,皇上若是看著這一張臉,未必能吃的下去飯。
鄂魯知道皇上這是拒絕了,不好自傲糾纏,只在蘇培盛搬過來的凳子上坐下,一聲不吭。皇上也不理會鄂魯,照常批閱奏摺。
此刻批閱的摺子都不是什麼要緊的,皇上也不好將這個老丈人就這樣晾在這裡不去理,看著摺子上的內容便問起了鄂魯。
“朕記得,去年你去了蒙古杜爾伯特部,你觀此地牧民,可是對我大清是否有隔閡?”
提起正事,鄂魯便嚴肅下來,臉上的鬍子也沒有之前那樣入不得眼,嚴肅的說道:“杜爾伯特部與準格爾部離得近,微臣去時特意打探過,那裡的底層牧民對與馬場主對準格爾部頗有怨言,因為朝廷對羊毛的需求增多,他們對草場的需求也不短增加著。
去年微臣已經與杜爾伯特部臺吉協商好,今年要收購的粗製羊毛增加兩倍,當時答應下來了也是比較勉強,想來今年對草場還要擴增。
但那邊西面與南面就是沙漠,為了草場和銀子,今年必定會與準格爾部出現摩擦,或許還能蠶食一部分準格爾南部。
微臣回來的時候,特意帶著人從準格爾部南面穿過,與當地的小牧場主有過交流,他們對我大清的事物很是嚮往,若是有可能的話,今年或許會偷偷將羊毛賣給杜爾伯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