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白恪靖話中的意思,那邊是今年蒙古過的還算可以,皇兄便是不幫忙,等回去的時候給些賞賜,或者是給些交易的份額,那邊能互利互惠,不用撥款照顧。
聽到此處,皇上對恪靖的不滿稍稍去掉了些,知道顧及著大清還好,公主是送出去聯姻,但是要為大清謀得利益才是皇上所希望的。
恪靖這一點做的便很好。
皇后坐在一旁本是一直笑著,可見到恪靖對懿妃這樣推崇,又是一口一個小皇嫂的,實在是入不得耳,笑著插話:“皇上,這馬上就要到了午膳了,想來羅布丹彬多密年紀小,想來早就餓了,不如皇上請公主用個午膳?”
皇上恍然,笑著說道:“如此也好, 蘇培盛,去尚書房將弘晏叫過來,中午一起用膳,再與師傅說一聲,弘晏下午便先不去了,先帶著羅布丹彬多密去參觀參觀皇子所,選一處喜歡的地方,以後兩兄弟就一起上下學,也省的弘晏孤單。”
蘇培盛應聲低頭退下,皇上則是邀請恪靖去用膳,連帶著茉雅琦與悅嬪也一起去,只是沒有注意到皇后的臉色很是難看。
恪靖在漠北可謂是舉足輕重,雖然常年住在歸化府,但是每年都要回漠北參政這頂決策,這樣的人物若是叫她的兒子留在弘晏身邊,那本就地位很是高貴的弘晏,豈不是更如虎添翼。
若是三阿哥是一個好的,那皇后大可不必擔心此事,只是按照阿哥所三阿哥院子中的那些眼線的話,三阿哥浪費在後院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若是如此,如何能比得過弘晏。
弘晏從小就聰明伶俐,又有皇上叫師傅早早啟蒙,如今身邊的兩個伴讀也是一等一的人家,這又有一個蒙古那邊的小表哥陪著一起學習,岌是皇上錯了主意,三阿哥的地位岌岌可危。
皇后此刻的危機感陡然上升,看著茉雅琦的身影有了殺意。
自古子憑母貴,母憑子貴。若是懿妃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那憑藉著她的那點小機靈和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不是沒有機會。
整場宴席上,皇后都在一心二用,一邊與恪靖交際,一邊又在觀察著懿妃的一舉一動,很快她便覺察出不對了。皇上對懿妃的關注著實是多了許多,便是懿妃喜歡用什麼,喜歡用什麼菜,愛喝什麼湯都清楚明白。
皇后心中警鈴大作,萬不能叫懿妃再作威作福了,一不小心尾大不掉,皇后覺得自己怕是也不能挽回。
皇后對茉雅琦的關注,茉雅琦怎會感覺不到,但是茉雅琦如今就是這一點練得很好,能夠面不改色的當作無事發生。
即使是皇后微微出神的看著自己,茉雅琦也能當作是在看她身上的髮簪子,耳墜子,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定不可叫皇后抓到一絲把柄,誰知道皇后心中裝著什麼壞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