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雅琦拿著那封信默默不語,眼淚依然含在眼眶,雖僅僅是依附在自己的小常在,沒有地位,沒有家世,但是同自己住在一個宮裡已然有一年多了。
順常在為人謹慎,時常為自己做針線,陪同玩耍很是用心。
茉雅琦不是無心之人,見了這託孤之言怎麼能不傷感,擦擦眼淚,拿著信就去了勤政殿。
此時不過是午後,皇上剛剛與果郡王談論詩畫,很是愜意,兩人見到懿妃求見連忙叫人進來。
果郡王畢竟還在,而後宮之事再怎樣也不好叫外臣知道,茉雅琦就閒扯了兩句果郡王與那葉瀾依如今怎麼樣。
果郡王也很有眼色,見到懿妃情緒不是很好,先是拱手回話一切都好,之後才向著皇上告退。
皇上拉著茉雅琦坐下,說道:“你這是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情,看著心情不是很好。”
茉雅琦也不言語,將順常在給自己的那封信拿出來交給皇上,皇上看了之後也是一陣沉默。
“順常在身子是怎麼回事?”
茉雅琦回道:“原是臣妾叫譚太醫給永壽宮請平安脈,得知了順常在因為被費氏折磨,所以懷孕艱難。本是應該報給敬事房的,但是順常在求了臣妾,說是龍子鳳孫本就不會投到她這樣卑賤的母體裡,所以臣妾私心就沒有上報。
之前侍寢,竟是有幸的了龍胎,想來也是有些懷疑。她本就身體一般,月事也不是那麼準,所以到了如今才發現。
可她如今是抱著必死之心,想要將龍胎生下。皇上,臣妾心疼她。”
皇上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父母之愛子,必計之深遠。順常在這託孤信中一句句肺腑之言,全是她對孩子的愛,皇上怎麼不為之動容。
見皇上不說話,茉雅琦將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來:“皇上,臣妾想著,順常在想的有些太遠了,臣妾只願叫她養好胎再做打算。如今已經到了夏日,紫禁城地方小,到底是悶熱了些,不如將順常在接到圓明園中,臣妾願意照顧她。
再者,她如今的身子到底是怎樣越能確定,不如叫太醫再好好診斷一番,若是有什麼解決的法子,臣妾也願意一試。”
皇上看著茉雅琦,心中滿是動容,順常在雖然是懿妃宮中的,但是後宮中主位欺凌小主的事情多的好似,能夠像是茉雅琦這樣對手下的小嬪妃這樣好的,真的很少見。
“你能這樣想真的很好,不愧是朕的懿妃,擔得起這個懿字。這樣,朕明日就叫人出發,將順常在接到圓明園中居住,就住在你的天然圖畫吧。”
茉雅琦起身行禮:“多謝皇上成全。”
“這件事情,是你在替朕分憂,是朕要好好謝謝你才對。雖然順常在身子不好,但是懷了龍胎就應該按照宮中規矩賞賜。
叫她暫領貴人份例,一應冰碳都要供應上,你也多辛苦辛苦,幫忙多照應照應,朕會記你一功的。”
茉雅琦嘴角帶笑:“那臣妾就多謝皇上了。”
皇上頷首,又想起一事:“朕記得,那順常在的家人只是農戶,你可知他們住在哪裡?到底是順常在的親眷,若是一官半職都沒有,總是面上不好。”
茉雅琦抿嘴笑道:“這事情臣妾還真的知道。但年順常在搬到臣妾宮中之後,就託了臣妾將她父母找回,如今正在臣妾的莊子裡面當了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