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甄嬛果然沒再動作,葉瀾依這才放慢了速度,輕斥一聲拉住了馬頭。
“我想了許多人,便是秦樓楚館中那些的那些汙糟玩意都想過,可終究是沒有想到是你,你可真真是一個禍害。”
甄嬛臉上很是不好看,嘴唇蠕動了幾下,終究是沒有什麼不好聽的話與其對峙:“葉側福晉還是進來吧, 別叫人看到了。”
葉瀾依白了甄嬛一眼,“當然要進去,這裡是王爺的莊子,說起來本側福晉有權利處置,可你一個外室有什麼資格邀請我。給我讓開!”
甄嬛讓開了地方,放了葉瀾依帶著人進去,緊隨其後的小廝很是有眼力見的將門關了起來,不敢將此事弄得滿城風雨,影響了家中的名譽。
葉瀾依出來的時候,只是說有一個女人迷惑了王爺,並不敢洩露甄嬛一絲一毫的消息,便是剛才的對話中,看著隨意放肆,但是也不敢露半點口風。
這個莊子雖然小,但是被果郡王修建的很是精緻,裡面雕樑畫柱,全然沒有鄉村氣息。
葉瀾依將馬繩遞給了身後的小廝,四處打量著,看到正堂旁的窗戶打開著,瞥了一眼便看到有兩個嬰兒並肩躺著,想來睡得很香。
甄嬛站在一旁很是侷促,畢竟許久沒有與外人接觸了,兩人恩愛非常,與原本的模樣很是不同,以前的伶牙俐齒早就是甜言蜜語給粘住了。
“側福晉還是同我先進去吧,有什麼事情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面前說。”
葉瀾依輕哼一聲,先行進了屋子,叫自己身邊的侍女跟了進來,隨後就叫人將兩個孩子抱走,屋子中只剩下葉瀾依和甄嬛,與兩個侍女。
“我當真沒有想到會是你,你當初為何不直接死在山上,非要禍害王爺,難道王爺與你有仇不成。”
葉瀾依看著甄嬛完全沒有什麼好臉色,恨不得上手直接掐死甄嬛,好不影響果郡王的名譽。
甄嬛苦笑一聲:“你生氣,我也明白,這本就是我的錯,若不是我與王爺情投意合,拋棄一切與王爺下山,或許如今並不會是這般模樣。”
葉瀾依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什麼情投意合,就是你故意狐媚,不然王爺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你不過就是一個殘花敗柳,還當你是哪個千般寵愛的貴人嗎?”
葉瀾依也怕被人偷聽,所以不敢說甄嬛當初在後宮中寵冠六宮的莞嬪,只說是貴人。至於是哪裡的貴人中,便是任由別人想象,也想不到是已經去世的莞妃。
甄嬛承認她連累了允禮,可是她並不想承認是殘花敗柳:
“側福晉,我與允禮是真心相愛的,你當年那樣愛允禮,想來也知道這種愛是不能被任何事情阻礙的,你應該能明白我的心意。”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這樣不守婦德的人,憑什麼能夠被王爺這樣寵愛,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將你藏匿於此,還留下了兩個孽種,我就應該將那兩個孽種掐死,以絕後患!”
“你難道想要害死允禮的孩子嗎?你恨我不打緊,你今日找到了這裡,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可是兩個孩子何其無辜,他們留著的是允禮的血,你難道要叫允禮悲痛欲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