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挑了挑眉毛,看著弘晏問道:“怎麼回事?”
弘晏年紀小,也不會添油加醋,更別提什麼顛倒是非了,只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對皇上一說,皇上頓時火起。
“蘇培盛,去將外面的那些人帶進來!朕倒是要看看,是哪個混賬,竟然敢謀害朕的阿哥,還敢挑撥三阿哥與六阿哥的兄弟感情!”
弘晏乖乖的窩在皇上的懷中,也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被抬進來的小明子。
皇上見到小明子,先是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弘晏,但只看到了弘晏的小瓜瓢,心中不由好笑,或許是小孩子太過於生氣了,所以才叫手下的人這樣做的吧。
小明子口中破布被拿下來,跟著的人也跪了一地。
“說說吧,究竟是誰叫你做這樣的事?”
小明子嚥了一口唾沫,臉色慘白,眼神中全是驚恐,說不出話來。
皇上見著小明子的情況,也沒有耐心與他耗費時間,擺擺手叫蘇培盛將人拖出去問,將目光轉向了小路子。
小路子是跟在弘晏身邊的,每次皇上去尚書房的時候基本上都能見到他,所以也有些印象。
別的不提,只想著小路子被人威脅拉攏的時候還一心想著自己的幼主,便知道是一個好的,緊皺的眉頭鬆了鬆。
“你是叫,小路子?”
小路子跪在地上頭垂的低低的,回道:“正是奴才。奴才給皇上請安。”
“說說,你究竟是什麼把柄被抓到了,竟是叫人給威脅了。”
小路子何時面對過皇上的問詢,聽著皇上的問話,也不自覺的冒了些細汗:
“皇上,奴才的原來的師傅被人派出去做苦役,所以小明子就用這樣點來要挾奴才,還說能給奴才升官。”
皇上冷聲一笑:“升官?你如今照顧著弘晏,難道還不是他院中最大的太監嗎?聽說你原本是在皇后宮中伺候的?”
“奴才入宮年紀小,一直在景仁宮給大太監打下手,後來皇后娘娘看姝官女子身邊沒有什麼照顧的人,便將奴才和師傅指給了姝官女子,後來姝官女子暴斃,奴才便被送回了內務府。
懿妃娘娘心善,念著以前奴才曾經幫過娘娘,便將奴才要了過去,一直給夏公公打下手,如今被娘娘派過來照顧六阿哥。”
皇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來你很得懿妃喜歡啊!”
小路子嚇得要死,生怕皇上下一句便是他究竟效忠的是誰,不過皇上似乎並沒有往那邊的想法,只是問道:
“你覺得,是誰來拉攏你的可能性更大些?”
小路子整個人都要癱在地上了,說出來的話磕磕巴巴的:
“奴才,奴才也不知,不過小明子,提起了祺常在,或許,或許……”
這話皇上也知道,弘晏與他說了,不過叫皇上相信,祺常在敢這樣對待弘晏,那也是不可能的,不過看著底下還算忠心的太監,也不過多的為難他 ,只擺擺手叫他跪到一邊去。
將弘晏送到暖榻上躺著,皇上伸手摸了摸弘晏的頭,似乎是有些發熱,很是不滿的朝著外面吼道:
“太醫呢?叫個太醫怎麼這樣慢!”
蘇培盛額頭冒著汗,急忙跑了進來:“皇上, 已經叫人去叫了,馬上就要到了,茶房已經送來薑湯,奴才先餵給六阿哥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