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這才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一是淳貴人喜愛吃食,皇后這次吩咐的都是淳貴人喜歡吃的,說不得回去了就直接吃用了,不會叫人抓到把柄。二是吃食之中的藥,除了特別明顯的基本上不會立刻被人發現。
“本宮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但是這樣的事情只能有這麼一回,切不可再生事端。淳貴人本宮還有用,你一會叫人去碧答應那邊,告訴她最近要抓住時機,該動手就要動手了,不能再拖著了。”
剪秋應下,剛想出門又被皇后叫住:“你頭上有傷,叫人看了去恐傷了你的顏面,一會子去取幾塊冰來,在把上好的藥膏拿上一份,回屋子裡仔細的用上,不能大意。這幾日叫繪春都本宮這上差就好,你好好歇著,也算是給你歇息幾日。”
皇后打一棒子又給個甜棗,剪秋也很吃這一套,感恩戴德的道謝之後,這才退了出去,交代手下宮人去安排去了。
回到了杏花春館的淳貴人剛剛將腳上的花盆底甩了下來,就見到一位三十多歲的姑姑上前幫淳貴人將身上的見客衣裳換了下來。
“小主今日到皇后娘娘那邊,拿了好多東西回來,是不是皇后娘娘被小主纏著,才賞給小主的啊!”
淳貴人正抻著懶腰,聽了這話可是不依:“文姑姑,可不許這樣小瞧我,如今我已經是皇上的妃子了,哪裡會像是小孩子一般痴纏。那些東西都是皇后娘娘看著我投緣,這才賞給我的,還說我伺候皇上有功,每個妃子都會有的東西,我也不能少。”
文佩臉上掛著笑意:“小主知道在外面收斂一些就好,現如今可不比當初,小主是正經妃子,一定要叫手下人看到小主穩重的一面,可不敢出去‘打家劫舍’去了。”
淳貴人臉上氣鼓鼓,口中嘟囔道:“都是別人願意給的,可不是痴纏得來的。”
文佩將東西收拾好,一一檢查過,又將那點心送到小廚房,給手底下的宮女吃,這才又端著一碗補藥給淳貴人喝。
“小主,到時辰了,該喝補藥了。”
淳貴人苦著一張小臉,看到那飄著苦味兒的碗恨不得躲得八百里遠:“文姑姑,我真的要喝嗎?可真的很苦啊!”
“小主良藥苦口,小主別忘了,太醫說了,喝了藥才能叫小主有小孩子,小主難道不想要小娃娃了嗎?”
聽到小娃娃,淳貴人這才慢慢騰騰的挪了過來:
“好吧,我喝就是了,姑姑可別唸叨我啦!”
用了藥,又急忙塞到嘴裡一顆蜜餞,淳貴人這才像是一條鹹魚一樣癱在床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文佩輕輕搖頭,也不管淳貴人在那邊做戲,只口中唸叨著:“剛剛有小太監發現,菜地那邊有棵樹下面,拴著一架鞦韆,看來小主是沒有心思去玩了。”
淳貴人一個機靈:“我去我去,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