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回道:“與奴才查到的差不多,但是有一件事,事關當年莞妃娘娘第一個孩子,此事是皇后和芮貴人所為,所以才會小產。”
皇上的筆尖頓了頓:“芮貴人?審問繪春的時候怎麼沒有得到這個消息。”
蘇培盛看著還是得臉色,小心翼翼的回道:“皇后多半是將此事交給了剪秋去辦,並沒有告訴繪春,所以才不知曉此事。”
“烏拉那拉氏,倒是知道雞蛋不能放到一個籃子裡的,可惜,害人者終害己,牆倒眾人推也是人之常情。蘇培盛,對淳嬪的保護再多些,不能出意外。”
蘇培盛應下,見皇上並沒有事情要囑咐了,這才悄悄離開。
皇上現在當然可以阻止皇后和芮貴人的謀劃,可是皇上偏偏要叫皇后做此事,這才能光明正大的叫皇后身敗名裂,才能叫前朝後宮再無異議。
小心避開旁人,將芮貴人囑咐的事情辦好,穀雨這才提著一顆心回了鍾粹宮。
“怎麼去了那麼久,事情辦的不順利嗎?”
穀雨心中咯噔一聲,面上不動聲色的回道:“去的時候遇到了懿貴妃那邊身邊的夏嬋在內務府與總管核對賬冊,奴婢不敢叫他們看見,所以繞了一圈從側門進去找的人。”
“這樣啊,那事情辦的如何,可是有了結果?”
“娘娘放心,已經辦妥當了,一個穩婆和一個宮女全是咱們的人,奴婢叫人給了他們銀子, 到時候任由小主差遣。”
芮貴人欣慰的點點頭:“如此便好,你此事做的不錯,我記你一功,以後你定前途無量。”
穀雨心裡打著鼓,心虛的應下了。
時間過得很快,不過兩個月就到了淳嬪生產的日子了。淳嬪一向保養的很好,身邊有額娘和文佩姑姑在,暗處又有皇上派過來的人保護,淳嬪可謂是高枕無憂,亳不擔心了。
“娘娘,小心些,如今馬上就要生產了,不需要每日都在外面走動了,娘娘若是想要生產順利,在屋子中走走也是儘夠的。”
文佩扶著淳嬪滿眼都是擔憂,按理來說前日就是自家娘娘生產的日子,可是過了兩日卻還沒有生產,文佩暗地中已經問了太醫好多回,自家你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太醫倒是沒有慌,很是鎮定的告訴文佩,這婦人生產早幾日晚幾日都是正常了,一般出不了問題。
可是太醫不知道細情,文佩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個時候最怕有什麼不在計劃內的事情發生,而生產就是一個不可控的事情。
“文佩姑姑不必擔心,太醫不是說了沒事了嗎,多半是孩子想要住上幾日,這才遲了。”
準過頭,淳嬪又與她額娘撒嬌說道:“額娘,我今日想吃沙琪瑪,額娘給我做吧。”
文佩是奴婢不好多說,可是淳嬪的額娘怎麼會慣著她,“馬上就要生產了,可不能吃那麼多了,若是孩子這兩日長的大了,你生產的時候就不好生了。
原本就叫你少吃些,誰知道你半夜偷偷吃東西,還叫雨兒替你頂罪,太醫都說孩子有些大了,你現在不信,等你生的時候就知道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