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越聽是越想笑,若不是這次查出來皇后的手段,自己多半會被她糊弄過去了。
手指擊打在桌面上,叫說了一大段話的皇后漸漸收了音。
“怎麼不說了?不是在訴苦嗎?不是說你管理後宮勞苦功高嗎?”
皇上也沒有時間與她糾纏,便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烏拉那拉氏的人,你叫朕如何去懷疑別人。能將那嬤嬤送入內務府,這宮裡還有誰有這樣的手段?”
皇后站在地上垂著頭,沒有說話。
良久,才抬起頭,含著淚嗚咽說道:“皇上竟是疑心臣妾至此!且不說臣妾身居後宮,平日裡與秀嬪無冤無仇,怎會下此毒手。
就算是烏拉那拉氏的人又能說明什麼?各個家族你家有我我家有你的,都是連在一塊的老親,誰能說明一個外八路的同姓就會聽臣妾的話,做出這樣抄家滅門的罪過。
說不得就是誰特意用這樣的手段,好叫帝后失和,後宮不穩總歸是叫前朝掀起波瀾。
皇上,您一定還臣妾一個清白啊!”
說著說著,皇后跪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若是姐姐知道臣妾竟是因為一個同姓之人受了這樣的不白之冤,姐姐會心疼的。”
前面那一段,皇上只當是看皇后的自我表演,臉上的嘲諷沒有一點子鬆動。
但是皇后提起了純元。
是了,純元當年臨終之前,叫自己照顧好她的妹妹,現在自己若真的就這樣給皇后定罪,確是不好。
皇后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
皇后見皇上面色有所鬆動,更是說著自己這麼多年來敬愛太后,恩惠嬪妃,就連華妃的性子都是一忍再忍,倒是叫皇上下不來臺了。
皇后察言觀色,見皇上的火應該消了不少了,便說道:“可能是下面的人查的不全面,叫皇上著急了。不如將人交給慎刑司好好的敲打一番,想必那嬤嬤便會吐口。”
皇上剛才只是將結果告訴了皇后,並沒有說之前就叫慎刑司查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將那嬤嬤已經斷了舌,但是因為不識字也拷問不出什麼出來。
皇后真的太瞭解皇上了,知道這樣的情況,皇上就別想從自己得到分毫,只一味地說著自己委屈。
皇上心中有氣,又不好這樣就懲罰皇后,只能忍著氣走了。
但是臨走的時候,皇上說道:“既然你夏季頭疾發作,那就好好的呆在寢殿,沒事少出來晃悠。後宮事宜有華妃和惠貴人,你不必操心了。
還有這兩日的週歲宴和過兩天的滿月,也交給華妃,你安心養病就是了。”
皇后啞口無言,只能領旨謝恩,心中對華妃的恨意越發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