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弘晏阿哥最近也吃上蛋羹了,這小牙齒也馬上就要長出來了。本宮這邊要兩個人,專門負責阿哥的膳食,不知道你那邊能不能騰出來啊!”
劉大廚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是要說這件事情,當時就笑著說道:
“娘娘放心,咱們宮裡麵人不多,像是二等三等的宮女,都是三等廚子做的飯,至於小太監們,一部分是在咱們這住的,就跟著宮女們吃一口,部分晚上還要回內務府,這膳食就不用咱們管了。
所以咱們還有兩個二廚給奴才幫著下手呢,若是娘娘需要,可派一個擅長麵點的和全再加上一個做粥的小莊子,也就儘夠了。”
“你是這其中的行家,本宮當然是聽你的,不過有一點,這兩個人既然是你舉薦的,到時候辦不好差事,出了差錯本宮可就拿你是問。”
茉雅琦終究是掌宮已久,雖然待人和善,但這身上的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再加上她有意無意的學著皇上的舉動,總歸是叫人多了幾分壓力。
劉大廚腦門上不由自主的多了幾分汗意,不敢在娘娘面前有什麼失儀動作,只好低著頭,應承下來:
“奴才回去後,一定會好好的交代這兩個人好好當差,萬不會耽誤了小阿哥用膳。”
“是了,你手藝不錯,又是咱們永壽宮裡的老人了,想必這選的人定不會差。夏桃,去將之前本宮新得的一套筆墨紙硯拿出來給你劉哥哥。”
又轉頭對劉大廚說道:“不算是什麼特別貴重的,若是太好的你也留不住。聽說你在京城還有一房妻兒?這就給你兒子讀書用吧。再給你兒子包上一對筆錠如意的銀裸子,算是一個好彩頭。”
劉大廚一聽竟是有這樣的賞賜,跪在地上將頭磕的砰砰響。
“多謝娘娘厚賞,奴才必定會管好膳房,不叫娘娘操心。”
茉雅琦笑著點點頭,又叫小夏子將人扶起:“你是個好父親,想必你兒子也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叫夏桃將東西給了劉大廚,這才叫他回去。
劉大廚也算是一個苦命人。其實他的手藝並不算差,以前在京城外城還有一個不小的酒樓。
他當時同他父親當大廚,他二叔當掌櫃,兩家合夥也算是過的風生水起。
後來遇到了去外城遊玩的八旗老爺,在他的酒樓吃好了不給錢不說,還撒酒瘋亂打亂罵,傷了前來阻攔的二叔,又推倒了過來阻止的老父親。
人家是八旗老爺說不賠,劉家也沒有法子,只能是賣了酒樓,給家裡兩個老的治病。誰料老父親磕到了頭,挺了十幾日再也挺不下去了,睜著眼嚥了氣。而他二叔也癱在床上,是個廢人了。劉大廚當時年輕氣盛,忍不下這口氣,輾轉反側終於是打聽到了是哪家,上門說理。
人家哪裡會認下這樣的事情,又因為當時在門口鬧得大,周圍的宅子裡都有人探頭探腦,將事情聽了去。那老爺丟了面子,打了他一頓後,又尾隨到了外城,叫人套住了腦袋狠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