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著皇后的罪證,皇上面無表情,其實上面的許多事情皇上都知道是皇后所為,但那是當年還有太后保著皇后,自己又掛念著純元,所以對皇后網開一面。
但是這麼多年下來,一件件自己並不重視的小事卻叫皇后氣焰囂張,直至今日,皇后手中人命數不勝數。
自己的妃子們,自己的孩子們,甚至還有些無辜的宮女太監們,罄竹難書。
閉了閉眼,皇上說道:“皇后,你可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皇后如今也是冷汗淋漓,她只看著那些證據,便知道江福海一定會將自己做過的事情說出來,還有那個繪春。
皇后怎能不怨,可是仔細想來,皇后也覺得有些累了。
“皇上既然已經認定她們所說都是事實,那何必又要來問臣妾。”
“芳貴人的孩子,欣嬪的孩子,宓嬪的七阿哥,順貴人之死,姝官女子之死,齊妃之死,如今懿妃有孕了,你又加害於她,烏拉那拉氏,你於心何忍?”
皇后笑的悲涼:“皇上又何必來問臣妾,臣妾對皇上的心天地可鑑,所以臣妾才容不下她們,她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和臣妾搶皇上。”
看著面前的皇后,皇上說道:“你們都各自回宮,祺貴人先行幽禁,待朕斟酌後再行處置。”
眾人面面相覷,但皇上發話,誰也不敢多做停留,即使是皇上想要處置皇后,也不會叫她們這些人看熱鬧,皇后現在可還是皇后呢。
殿內空蕩蕩的,只留下蘇培盛在外面等候,皇上看向皇后說道:“你可是還做了什麼對不起朕的事情?”
“臣妾何時又對不起皇上過,臣妾的心中只有皇上一人啊!”
“即是如此,那純元皇后是怎麼回事,她究竟是因何而死,你難道一點都不知情嗎?”
純元皇后啊,皇后想起了那個女人,明明她已經擁有了皇上,卻要將大阿哥從自己身邊奪走,那自己同樣奪走她的兒子又有何不可。
至於她難產,那隻怪她的命不好,誰叫她沒有熬過來呢,自己當年也是煎熬著生下大阿哥的。
“皇上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來問臣妾,臣妾命苦,自己的夫君被人搶奪走了,孩子也因她而去,便是這個繼後也是她剩下的,臣妾怎麼能不怨。
皇上!臣妾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有一顆跳動心臟的人啊!這樣的日子誰人能忍受!”
皇上目眥欲裂,扯著皇后的衣領吼道:“你對朕多有不滿,那你便朝著朕下手啊!莞莞如此柔弱,你又何必為難於她!
是朕非要娶她做嫡福晉,是朕叫府醫守在莞莞身邊,是朕壓著你不叫你成為元后,你為何不對朕下手,為什麼要為難那些柔弱女子!
朕的孩子,朕的那麼多孩兒都死在你的手中,弘暉之死是我的錯,可是他們難道也有錯嗎?你這個毒婦!”
“呵呵呵,毒婦?毒婦!臣妾都是為了皇上您啊!”
“你為何不將朕也弄死!”
“臣妾做不到啊!”
皇后趴在地上悲痛欲絕,口中喊著:“臣妾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