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官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藍玉,開口說道:“我是哪個排面上的人物,就算是現在的日子都比以前好上十倍,你若是覺得在我這裡虧待了,那不如趁早離了我這個火坑,免得耽誤了自己。”
藍玉聽得這話微微一頓,諂媚的說道:“小主果然是有心胸的,奴婢是伺候小主的,哪裡算的是上耽誤呢,只要小主用的奴婢,奴婢必定鞍前馬後。”
張官女子也不搭理藍玉,淡淡的瞥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
正殿內,麗嬪因為今日受了氣,心中很是氣憤,看著秀玉正在劈線,招手叫她過來。
秀玉不敢不聽,顫顫巍巍的上前:“娘娘~”
麗嬪見到她那張臉就想到秀嬪今日的言語譏諷,拉著秀玉的手臂不叫她逃跑,從頭上拔下一隻簪子就往她身上扎去!
“啊!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奴婢知道錯了!”秀玉痛呼出聲。
“你個賤人!你個賤人叫你多管閒事,叫你在眾人面前不給本宮臉面,不過就是一個賤婢,爬上龍床也是永遠的賤婢!叫你多管閒事!叫你多管閒事!”
那簪子不停的往秀玉身子上戳,秋日裡的衣服下面滲出血跡,秀玉不停的哀嚎只求麗嬪放過。
但是哪有那麼容易,麗嬪將對茉雅琦的怨氣都發洩到了秀玉身上,看著那同秀嬪有些相像的臉,心中好像折磨的是茉雅琦一般,充滿了快感。
等麗嬪累了,倦了,這才鬆開秀玉的手臂,嫌惡的看了一眼染上鮮血的地毯,皺起了眉頭:“這賤婢真真是個不省心的,粘上了她的血真是晦氣。珍珠,將這賤婢同著地毯都扔進雜物間裡面,莫要髒了我的地界。”
珍珠早就在一旁被麗嬪嚇傻了,聽到麗嬪吩咐,腦子都慢了半拍。
見麗嬪皺起眉頭,這才顫顫巍巍的叫人進來,將秀玉和地毯一起清理出去。
回來後之間,就見麗嬪喝著茶,表情淡漠的說道:“給那賤人一些傷藥,若是死了倒是叫人覺得本宮容不得一個奴才。”
珍珠垂頭應下,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這件事情瞞不住,那慘叫聲就連永壽宮正在哄著弘晏玩的茉雅琦都聽見了。
等小夏子過來稟報的時候,茉雅琦嫌惡的瞥了一眼啟祥宮:“真真是作惡多端,叫咱們的人好好接觸一下秀玉,稍微引導引導,她都這樣了,還不如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小夏子很是順從的應下了,當天晚上柳兒就偷偷進了雜物間,不知道與秀玉說了什麼,又悄悄的離開了。
茉雅琦在永壽宮安心的等著消息的傳來,畢竟還是要給秀玉養傷的時間,但是誰知道秀玉還沒有養好,就叫麗嬪又折騰了好幾通,直接逼得秀玉爆發。
這日皇上過來看弘晏,叫眾人離開後,抱著弘晏愛不釋手,茉雅琦在一旁笑著說:“皇上果真是男子漢,大丈夫。”
皇上臉上掛著笑,“秀兒這話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