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目瞪口呆的看著茉雅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情不自禁的跳舞?還有婚約在身,當時皇后還馬上就要臨盆,這怕是皇后生產順利吧。
安陵容不禁感慨:“皇后娘娘可真是一位性情堅韌之人,這樣都沒有打倒她。若是我,被至親之人背叛,被所愛之人拋棄,怕是會帶著孩子一起奔赴黃泉了。”
茉雅琦自己也不禁感嘆一聲:“何止呢。皇后不僅熬過來了,還將大阿哥養到六七歲,王府中的事物也是皇后在管著,純元皇后每日只與皇上談情說愛,從不關心這些庶務,可皇后真就能畢恭畢敬對待自己的仇人,將皇上與純元皇后照顧的很好,直到純元皇后懷了孕。”
安陵容覺得茉雅琦話裡有話,不由得追問:“姐姐,可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茉雅琦意味深長的看著安陵容:“說是意外,也不算是意外。純元皇后身子不好, 懷孕後時常將府醫拘在自己身邊照顧,誰料大阿哥得了風寒,高燒不退,皇后抱著渾身發燙的大阿哥在雨夜中跪了一夜,也沒有人從那正院中走出來多看一眼,大阿哥便因此去了,皇后這才落下了頭疾。”
安陵容瞠目結舌:“明明就是至親,怎麼如此,如此顧念姐妹情分,便是大阿哥,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
“究竟是為何,我們也無從得知,只知道純元皇后知道大阿哥因為自己生病叫府醫救治的時候去了,悲痛欲絕,絕食想要陪大阿哥一起走,可還是怎會叫純元皇后如此,在皇上的情愛陪伴下,純元皇后這才舒了心。”
安陵容已經無言以對,安陵容不想去想能打敗先皇眾多皇子的皇上,會不會真的如此‘單純’,但僅僅是因為不舒服,就叫一個孩子命斷雨夜,豈非殘忍,皇上卻視而不見,寵愛絲毫不減。
安陵容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皇上會不會被純元皇后下了蠱,怎會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顧及,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就算是王府中的府醫沒有空,大可以叫人去府外去請一個回來,難道這還是一件難事嗎?
茉雅琦但笑不語,接著說了下去:“皇后對待純元皇后果真是好,兩人是親姐妹,所以純元皇后一直是叫皇后安胎,伺候著,每每用膳必是皇后布膳,侍奉湯藥也是皇后動手,可見姐妹情深。只是天不遂人願,純元皇后難產去世,死之前還囑咐皇上要善待皇后呢。
可憐皇后,不單單失去了兒子,還失去了至親姐妹和姐姐肚子中的孩子,如何不傷痛欲絕,還是皇上安撫皇后,又叫皇后做了繼福晉,這才好起來了。”
“姐姐,你說的都是真的?”
安陵容至今已經不願意去想這之中有多少的陰謀算計,只想知道這事情是不是姐姐說出來哄自己的,畢竟姐姐如今有了一個女先兒,最擅長講話本,萬一是編出來的呢。
茉雅琦輕嘆一口氣:“你是知道的,艾桑姑姑是皇上身邊的老人,我以前也是皇后宮中出來的。事情真假不必多說,咱們是一定要記住,皇后輕易動不得,必要斬斷她的枝葉,叫她孤立無援,如此一來才能一擊斃命,若不然後患無窮!”